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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病救人倒是见过，可拿泔水往人嘴里灌，多少有点夹带私货了吧？
不少人早就跑的远远的，这股臭味实在是让人难以接近。
男子更是一脸错愕，盯着厨娘看了许久，迟迟不肯伸手。
“怎么？口口声声说要救你爷爷的命，结果一碗泔水都嫌弃？”
周云的一声冷笑，眼神之中充斥着轻蔑和鄙夷。
“我喂！”
男子一咬牙，终是接过泔水，在强忍着呕吐的同时，憋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一边看着周云，一边捏住爷爷的嘴，心中默念：“爷爷，这都是为了救您的命，孙儿得罪了！”
一碗泔水生生灌了进去，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沉默。
老人依旧躺在那，没有半点儿动静，唯独嘴里流出来的泔水，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你骗我！”
男子红了眼，声嘶力竭：“你是想羞辱我，报复我对不对？你如何对我无所谓，可你为何连一个老人的都不放过？”
“聒噪！”
周云丝毫不给情面，一巴掌将其扇飞出去鲜红的巴掌印瞬间肿胀起来。
“先前求我的时候什么态度，现在什么态度？出尔反尔，脸皮何在？”
男子怔怔的捂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恨周云的欺骗，却又因为实力不足只能饱受屈辱，眼睁睁看着爷爷被灌泔水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感，深深刺痛了他的内心。当初他毁掉那些医馆的时候，里面的人何尝不是这种滋味？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男子的脸上，逐渐失去了神采。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缓缓走到了检查床边，准备将爷爷背起来离开。
是的，他绝望了。
植物人，怎么可能会被治好？
然而就在他把手伸过去的刹那，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沉寂。
这声音传来的风向，这个是病床上老人的口中。
“爷爷？”男子猛地瞪大双眼，犹如见了鬼一样：“是您的声音对不对，要是的话就再发出点声音！”
他的声音中透出了哭腔，显然是激动的情绪已经无以复加。
周云伸出手，轻轻将那几根银针拔出。紧接着，老人像是僵尸一般，猛地坐了起来。
如此猛烈的反应，吓得周围一阵尖叫！
“我的妈呀，诈尸了！”
“见鬼了，青天白日活见鬼了！”
“这不是真的，植物人怎么可能醒过来，一定是障眼法，或者某种刺激躯体的针法。”
没有人真的会信，他们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想看看闹剧如何收场。
可事实真的摆在了眼前违背了他们的预期，一切就变得魔幻了起来。
“咳咳……我的嘴里怎么这么臭啊？”
老人睁开眼环顾四周，一脸的迷茫。回味起口中的泔水，更是头一歪，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刹那间，医馆的门口几乎臭气熏天，呕吐物和泔水的味道混合，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苏虹等人全部退到了里头，俨然是禁不住这般滋味的熏陶。
倒是那男子，此刻像是没有味觉一样，涕泪纵横，一边拍打着爷爷的后背帮助他催吐，一边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着什么。
唯独周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滩呕吐物。
片刻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神了，真的活了！”
“真的不用药，仅仅扎几针，用一碗泔水就治好了植物人？”
“我二舅姥爷家的三大妈就是植物人，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个奇迹告诉他们。”
围观群众刹那间鸟兽散，显然是得知了如此神乎其神的消息，忍不住要奔走相告了。
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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