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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天启大营已经被调去八百里外的赋城,担着护城军的名头,三四日才能赶至上京,说出来哪个敢信。若不是碍着天启在渭海一战立了头功,孙无恙又舍命救下盛澈,陛下怕是早将这十万人马发配西北吃沙子了。
他又扶着冯和槿的肩膀上下好生打量了一番:“方才我好像听到殿内有碎盏的声音,陛下可是用盏子砸你了?”
冯和槿这次依旧没开口,甚至连头都不摇了。
“他还真砸你了?”凌与枫语气瞬间变重,转身就要进殿要个说法。
“大人!”冯和槿急忙一把抓住凌与枫的袖摆:“是我与陛下说娘娘日渐消瘦,陛下一个分神才将手边茶盏扫落的。”
凌与枫将目光从紧攥着自己衣袍的收手挪上来,欲笑不笑:“终于肯理我了?”
冯和槿这才发觉自己落了套,闷不吭声的撒开手对着柱子面壁思过起来。
凌与枫腆着脸凑过去:“与我说说陛下都问了你写什么,指不定我能帮帮他俩。”
“大人如何帮得了?”
冯和槿当即回过头来,关于盛澈的事,他自然将自己的小别扭先丢至一旁:“娘娘与陛下之间可还有回还的余地?”
凌与枫对陛下暗中吩咐的事并无十足把握,如今眼前这小子又一心为盛澈抱不平,他恐提前透露出去后节外生枝,转而问道:“那也要你先说才是。”
“娘娘只让我陪着在马场的小静湖边钓了大半日的鱼,说明日继续。”
凌与枫惑道:“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冯和槿也不明其意:“娘娘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
第二日,冯和槿早早的去了交泰殿,然后一路走着陪盛澈去了马场,皇贵妃依旧不发一言坐在小静湖前垂钓至日落西山。
鱼篓满了又空,空了又满,便这么毫无变化的过了三日。
每晚待冯和槿护送皇贵妃回殿后,便要再去陛下那里复命,可每日的说辞皆是一成不变,禀报到最后连冯和槿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为皇贵妃隐瞒,可他确实是如实告知,并未任何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