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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尖刀,带着倒刺一把***了赵倾城的胸膛里。
“盛澈,你非要如此践踏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盛澈闭了闭眼睛,已经无力再去辩驳什么。
就是因为太过珍视这段感情,她才企图用到此为止来让他们二人之间得以善终。
可那也只是企图而已,她知道赵倾城不会轻易放过她。
“你说要理由?好,三日之后我给你一个足够我离开的理由。”话落,盛澈转身离去。
当夜,赵倾城做了一场噩梦。
梦中,满身是血即将身首异处的高渐云双手背缚跪在地上大笑不止,那双阴翳的眼睛看向他时尽是嘲讽。
“赵倾城,父债子偿,你以为你能逃的脱!”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衣襟。
那不是梦,是高渐云赴死前真真切切对他说过的话。
可他为何无缘无故梦到这番场面?
听到响动的守夜奴才循着声音轻手轻脚进来察看。
“陛下可是醒了?如今才四更天,陛下还是再睡一会吧。”小声说话的人是春满的徒弟阿进,赵倾城认得他。
赵倾城按按眉心,起身道:“不了,更衣去勤政殿。”
阿进忍下嘴里的那个哈欠,赶忙将手中提灯放下,伺候主子更衣洗漱。
大半夜的也不好打搅师父,阿进便披星戴月的跟在陛下身后去了勤政殿,本以为要学着师父平日的模样送水添茶,研磨铺陈,哪知陛下就那么坐在御案前呆呆看着那只插在青玉瓶里的枯枝,一看就是两个多时辰,直到师父睡醒上值,他都没捞着伺候。
不过那枯枝阿进比谁都熟悉,是皇贵妃娘娘三个月前送来的蓝雪见,当时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听了师父嘱咐小心伺候换水,那花还是没过几日便开始蔫头枯萎。眼瞅着花瓣落尽,就剩几根枯枝,他便拿走打算扔掉,陛下回殿时没看到那几根枯枝,立刻大发雷霆,幸亏他还没走远,不然早被杖毙了。
后来那枯枝便一直待在御案角落,陛下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接下来的三日,盛澈每日都会着常服偷偷出宫。
冯和槿随同,暗卫及时禀报,赵倾城并未阻止,因为他想知道,她的理由是什么。
第一日,她去罗刹院找了申屠。
第二日她去看望了陈钧乔。
第三日,她去了顾府,不久之后,还在告病的顾牧和与她同乘一辆马车出了城。.
当赵倾城听闻暗卫来报时,当下慌乱。
“陛下且安心,马车停在了仰止峰下,属下们亲眼瞧见顾相陪着娘娘上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