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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浩浩荡荡绵延几十里路途。
盛澈被安排在龙辇内,本以为会与赵倾城面面相觑一路,却发现他驾马前行,只是跟在龙辇左右,就连停下饮水歇脚,也离她远远的。
分明是在躲她。
可为何要躲她?
回京的路途遥远,沿途虽设有行宫驿馆,却也因天气路况山野丛林变得没了准头,时不时要入了夜才能落脚下榻。
这一日,天降大雨,行军脚程拖慢许多,到了子夜还没走出那段林涧。
雨越下越大,急行军来报说前路被落石堵住,一时半刻无法行进,凌与枫怕再有塌方的危险,便命大军原地休整,第二日一早再启程。
盛澈感觉到龙辇稳稳停住,噼里啪啦的水珠砸在头顶的辇盖上。
用于远行的龙辇华贵奢靡,像是一座小房子,床榻矮桌一应俱全,甚至连更换的衣物都早已备好。
是她惯常穿的衣裳,赵倾城千里迢迢命人从上京带来的。
原来他从一开始便打定主意自己会随他回去,那当时眼睁睁看着她跳海时,该是何感想。
不过她也没机会问。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许久,外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由远及近,盛澈听出是赵倾城和凌与枫。
躲了她这么多天,今日他看还如何再躲。
盛澈就如此静静等人进来,等得她都快睡着了也不见个动静,她干脆将眼睛一闭,不再难为自己。
就在这时,辇帘似是被掀起,零星水滴砸落木板的声音传进盛澈耳朵里,也砸在了她心上。
一时间睡意全无,她正盘算着要不要起来,只听身旁一阵刻意压低的窸窣声,像是在更换衣物,紧接着便是身旁床榻细微的塌陷。
虽然紧闭着双眼,盛澈却还是感觉得到一束目光在凝视着自己,靠的极尽,近到可以感觉到他轻缓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龙辇内并未掌灯,伸手不见五指,他如何能看得到自己。
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睡着一样。
如此一来,盛澈竟逆反心作祟,呼吸平稳的装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