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凌人差点掐死她,入了夜便换了副内里,降尊临卑的来找她喝酒,简直有病!
见盛澈在那不动弹,高渐云径自坐下,从桌上拿过两只酒杯斟上酒。
“是鹤觞,你真不打算尝尝?”
盛澈唇角抿了又抿,余光忍不住往桌上那釉青色酒壶上瞟。
这么好的酒,估计她这辈子也是最后一次喝了,不喝白不喝!
思及此处便撑着床榻站起来,慢吞吞往桌边走。
也不知多喝点酒,能不能冲散些体内软骨散的药性。
刚一落座就拿起酒杯,只不过手上没什么力气,需另一只手扶着才能将酒送到嘴边。
“嗯,你这一壶比我在东元喝的还要清冽些。”
高渐云慢品手中美酒:“鹤觞酒要存于寒地,自冰窖里拿出运往东元,虽也用冰块护着,口感却还是一日差于一日。”
他复又问道:“你是何机缘喝到的鹤觞?”
“杨觞从无妄谷给我带回来的,主父老头临死前告诉他这酒藏在哪,说不喝可惜了。”盛澈说着,抬眸看向高渐云:“你可会揭穿我诬陷赵胤封叛逃之事?”
“不会。”高渐云并未多加犹豫:“赵胤封就算逃过此劫也大势已去,留着他对朕并无助益,不如给你个顺水人情。”
盛澈敲了敲眼前的空酒杯:“好,既然如此,想问什么便问吧,算是我还你的人情。”
高渐云为她倒上酒,声色还算淡然:“华歌的事,你知道多少?”
盛澈轻笑:“你可知我出生那年正是昭禾长公主和亲西昭之时,你可是问错人了。”
高渐云生得并不十分出众,初看时有些书卷气,却又拥有一双极具威慑力的眉目,眼角上挑,看向一切时都带有征服之感,不知是否争权夺位之路太过艰难,三十多岁早生华发。
“我知道。”他声音沉郁,终于放下高高在上的戒备:“华歌时常与我提起秦暮南,提起上京。”
盛澈微微一愣,似乎明白过来,高渐云来此并不打算问些什么,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刚好,她是故人之女。
“华歌来和亲那年才十三岁,高宙命我前去城外迎她,那时我便知道这位东元来的小公主往后不会有好日子过,我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母妃地位不高,高宙命我去迎她,分明没有将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