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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倾城眉宇微蹙:“可否查到凶手是谁?”
“还未查明,但上官纬在这时候被害,可否与建承王叛逃有关?”
“既是如此,为何王玦平安无事?”赵倾城反问道。
凌与枫猜测:“难道只是偶然,此为上官纬的仇家所为?”
“仇家?”赵倾城默默重复一遍,忽然记起一件事,随即道:“与枫,你命在飞龙的暗线查一查最近一段时间王骞邕可曾见过什么形迹可疑之人,尤其是天启叛逃前那几日。”
“臣遵命。”
凌与枫行礼退下前,忍不住劝道:“陛下再如此熬下去,只会垮了龙体,再如何能讨伐叛贼,救回小九。”
赵倾城灰白的脸上毫无气色可言。
“朕歇不得,只要想到澈儿身在西昭,朕就心慌惊悸难以入眠,朕要尽快得到澈儿安然无恙的消息。”
凌与枫叹了口气,默默离去。
久无人居的梧枝殿重新燃起灯火,盛澈在月朗星疏下用步子一步步的丈量这方寸之地。
不及交泰殿大,更不及交泰殿华丽,不像是后宫妃嫔的宫殿,更像是一座清静雅居,对比昭禾长公主在上京时的宫殿来说,实在过于简朴。
但看得出,这座小殿时常有人打扫,窗棂前的三角梅已经沿着窗缝探进殿内,缠绕上特意放置在那处的木架,藤尖也有被修剪过的痕迹。
盛澈在梧枝殿里住了五日,才终于弄明白究竟是谁在悉心打扫这里。
夜阑人静时,高渐云常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此,有时手执剪刀修剪花枝,有时铺展收在壁龛里的画轴,有时甚至只是在书房的桌案前呆坐上一两个时辰,少与盛澈交谈,更像是个子夜幽魂。
盛澈乐于瞧他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瞧着解气。
今日,她照旧盘腿坐在蒲团上喝酒,等着那个失意的午夜幽灵。她还在想,若是他开口问,她便看在他这几日好酒好菜照顾得当的份上大发慈悲告诉他一些他想知道的事。
其实盛澈看得出,高渐云想问她,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不过,倒是出她意料的先来了个不速之客。
雕花木门嘭的被踢开,来人华服美裳,珠翠满头,瞧着来势汹汹。
盛澈将杵着桌案的胳膊从左边换成右边,欣赏着眼前姿色甚佳的美人杏目圆瞪,指着自己的鼻子恶语相对。
“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都是东元皇帝后宫里的妃嫔了,竟还敢勾引王上,恬不知耻的小***,别以为仗着自己年纪轻有几分姿色就敢在上赋宫中撒野,王后容得下你,本宫眼中可容不得沙子!”
“这位是?”盛澈挑挑眉梢,问向这几日在梧枝殿伺候自己的小婢女。
小婢女唯唯诺诺的小声回道:“这位是柳妃娘娘。”
“哦~”盛澈拖着长腔敷衍了一声,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举了举。
“要不要陪我喝点?”
“你……”柳妃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堂堂后妃如此不守贞操,若是换做本宫被掳来他国,早就羞愤自尽,竟不知你这***还有脸在这喝酒作乐?”
盛澈被逗笑了:“让我自尽?若不然你先去问一问你家王上舍不舍得我死。”
关于她是东元朝的人质这事,这位柳妃娘娘想来是知道的,竟没想到模样尚算入眼的美人儿,竟然是个蠢货。
她还说哪,怎么越看越觉得柳妃长得像位故人,对了,像崔芸惜,简直蠢的不分伯仲。
“竟敢在本宫面前口出狂言,看本宫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来人那!”
盛澈眼睛一亮,伸着脖子等人进来,想着又是驾马又是坐船的一路急行,手脚都僵了,正好挑几个人活动活动筋骨。
只不过沙包没等来,先入眼帘的,竟是位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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