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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春秋正盛的一国之君。
与此同时,躲在蜀地的赵胤封却因这消息彻底病倒。
他竟不知自己何时与高渐云有的交涉,究竟是谁想要他的命?他又成了谁手中的棋子?高渐云此番承认与他同盟,无异于釜底抽薪,如今他已经彻底无力回天了。
西昭王都洛城,
上赋宫中,华灯初上,夜色悠长。
身着栾华九爪龙袍的天子与一梧枝色常衫的女子相视而坐,拂袖倒上一杯茶,稳稳送上。
“该做的朕已按照先前约定一一照做,如今该也轮到你满足一下朕的好奇了。”
“王上但问无妨。”
“你究竟是何人?”
她浅饮了一口清茶,声色未改:“我?我不就是从东元朝掳来的人质,崇允帝的皇贵妃。”
高渐云上挑的丹凤眼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审视,唇角轻轻勾起:“自主父先生唯一的弟子与朕通信开始,朕就猜测他身后另有主使,靳之恪出使东元后曾与朕说起过,东元的皇贵妃识得剑圣的鹤觞酒,普天之下能有机会尝到鹤觞的唯有那几人而已,直到见到你本人,朕便更为确定了。”
主父韫西昭人士,性格孤僻古怪,痴迷剑道,年少时曾得释文帝照拂,多年前受释文帝邀请入王宫传授过皇子们一段时日的剑法,高渐云便是其中之一。
那时虽未得其真传也未曾正式拜师,但高渐云却依旧十分敬重这位教习师父,多年来偶有通信,听主父先生说起自己收了一名入室弟子,名叫杨觞,是个东元人。
他微微倾身,手肘置于桌案上:“你与杨觞是何关系?他如今人在何处?”
话音刚落,只见面前的小女子神色瞬间暗淡下来,高渐云一时间心生困惑。
“他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高渐云眉宇微皱:“那与朕通信之人是谁?”
“是我!”她抬起有些发红的眸子:“是我拿着主父韫当年留给他的玉佩联络的你,也是我一手策划的这一切,杨觞早在半年前就死了,死于朗月明之手,是建承王富贵赵胤封从中帮了她!”
高渐云愣住了,他从未在任何一个人眼中瞧见过如此滔天的恨意,似乎刹那间便可吞山噬海,让人万劫不复。
“给朕一个与你合作的理由,你究竟是谁?”
“我是送青山的盛九!”盛澈一字一句道。
高渐云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小女子为何带有如此深重的仇恨,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布下如此大的局,以一己之力与鼎盛的东元朝对抗。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好,朕帮你。”
“王上言重了,”盛澈冷笑着一语道破:“你只是在帮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