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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安为榻上的人清洗伤口上好伤药,用松木板将那双断腿重新固定完毕,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风兮寒倚在简陋的床榻上看着不远处配药之人,声色平缓的问道:“你分明早已发觉我将皇贵妃的经脉封住,为何不向陛下告发?”
周砚安手下的药碾子一停,复又碾动起来:“我跟在陛下身边十多年,算是了解他的脾性,你是有真才实学之人,死了可惜。”
风兮寒扯了扯苍白的唇角:“所以陛下为何没有处死我?”
“应是看在皇贵妃的情分上才饶你一命。”
周砚安抬头看向倚在榻上盯着自己那双断腿目色空洞的人,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呀,好自为之吧。”
说着拿着配好的药走上前来:“别担心,你这双腿,废不了。”
“我晓得。”风兮寒伸手摸了摸腿上的木板,抬头看向周砚安:“可它必须得废。”
周砚安久未言语,惋惜的摇着头走了出去。
五日之后,正尘偷摸出了趟宫去了护城河别院,回来神情沮丧的告诉盛澈,风兮寒的腿怕是要跛了。
盛澈坐在书案后明显锁了锁眉头,却不见言语。
“九爷这是生风师兄的气了?”
自打那日之后,赵倾城再未召见过盛澈,盛澈也并未主动去看望过风兮寒。
正尘已然知晓风师兄擅作主张为九爷封住经络避其有孕之事。他年纪还小,心思尚浅,不太明白风师兄为何要如此为之,却还是信他是为了九爷着想。
“九爷就原谅风师兄吧,他的腿已经废了这惩罚还不够吗。”
盛澈将信装进信封,“少说些没用的,我与风师兄之间从无嫌隙。”
她怎会看不透风兮寒的意图,以他的医术又怎会治不好自己的那双断腿?只是用一双腿换来陛下宽宥,继续留在宫中为她效力,终归是她对不住他。
不过这一切,快要结束了。
她将手中的信递给正尘:“让尤富贵将这信送往西昭。”
“九爷……”
正尘此时觉得手中那封信重如千斤。
“快去吧。”她看向正尘:“是时候了。”
正尘离开之后,盛澈起身出殿往院内的小花园走去,手里抱着只巴掌大的青玉瓶。
七月流火,过了晌午便凉爽许多,春满就着穿廊而过的微风坐在勤政殿廊下小憩,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你小子赶着投胎哪!”春满睁开眼,只见李小忠已经呼哧带喘跑到了他面前:“不记得宫内禁急行?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李小忠杵着膝盖弯腰指向身后:“皇……皇贵妃娘娘来啦。”
“真的?”春满猛的站起身,连随身的浮尘都来不及拿,迈开腿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