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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昨日暗卫轻易答应我留宿军营,是因你授意,怕我回宫知晓建承王上缴军火之事吧,”她跟着冷嗤一声:“那如今你出现在此,是已经想好如何应对我了?”
“澈儿,我并非要故意瞒着你,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我怕你会……”
“太过突然?”盛澈打断他:“那你可有查清建承王为何忽然收手?其实不用查你我皆猜得到,蜀地的证据才被送进皇宫,赵胤封那边便收到了风声,这皇宫之内,谁想保他,谁要保他,谁又能保他!你来此之前可与你的好母后商议妥当,是保他还是留我?”
赵倾城不知所措的凝滞在原地。
他来之前猜到盛澈可能有些许不满,却不知会愤怒至此。
“澈儿,你听我说,”他上前抓住她的手:“他既已交出私库军需,便代表断了不臣之心,眼下虽动不了他,但过了这段风头我便会命他迁至封地,届时便好处置了。”
“对,你说的对,”盛澈似笑非笑,定定的看着他:“等过了这点风头,等东元这位誉满都城的亲王心甘情愿迁往封地,山高皇帝远,谁又确保不是放虎归山哪?你以为我不知晓,先帝早已赐了他封地,就在江南三镇飞龙大营附近,我的送青山也在他赵胤封的封地管辖之内!”
盛澈一把甩开他的手,一时间觉得身心俱疲。
她并不想将上一代的恩怨迁怒在赵倾城身上,她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可血淋淋的过往在没日没夜敲打着她,她与自己深爱的人之间有着弑亲世仇,她可以允许自己爱上仇人之子,却无法毫无芥蒂的相守下去。
或许靖祯帝当下确实别无选择,也确实有难言之隐,可为此牺牲的却是她盛家五十四条无辜性命。
她并无资格替当年处在乱世之中的父母做出是否为国牺牲的决定,亦如现在父母亦无机会再告诉她是否要她替他们报了这血海深仇。
她只能凭心而为,如今她的心在一遍又一遍的疯狂叫嚣着,以命抵命,血债血偿!
当年是建承王带兵围剿的盛府,逼死了她娘,那便拿赵胤封的命第一个祭奠英灵。
“澈儿,信我,就算是为了帝位稳固,赵胤封我也绝不会留!”赵倾城不知该再如何向盛澈誓诚才能令她相信自己所言,只能设身处地用自己的皇位作保,退一万步,就算是为了他自己,赵胤封也必须要死。
盛澈信他所言,不然也不会等到今日。
可她多想告诉赵倾城,她也是该死之人,二十年前她便该死了,可她好好活着,和史书上那个早已身死军营的战神一起隐遁山林。
一个人想要逃出生天的方法何止千百种。如今,除非亲眼看到赵胤封身首异处,她绝不相信任何人口中所言。
“我信你!”她回身看向赵倾城那双无比赤诚的眼睛,勉强挤出一抹笑:“方才我是被气昏了头,你不要怪我。”
话音才落,她被拥进一副起伏不定的胸膛里。
“我怎么会怪你呢。”赵倾城当下还是有些心悸不定,盛澈方才质问他的模样,太过陌生:“我只怕你会怪我。”
“我不怪你。”盛澈声音里没有过多起伏:“你定然也有难言之隐。”
听闻此言,赵倾城下意识又拥紧了一些怀中之人。
当日,盛澈还是随圣驾一同回了城。
接连十日,建承王的军火陆续抵京,皆是大张旗鼓上缴兵部。
与此同时,赵胤封果然秘密召见了岳恒天,亦如盛澈料想那般收下了兵符。
或许是看出她心下不悦,赵倾城这几日在她面前很是小心翼翼,即使她几次以早早歇下为由将他拒之门外,他也不气不恼,得了闲便来交泰殿看她。
今日是五日一次的太和殿朝会,通常陛下一整日是没有闲暇来后宫的,岳惜岚一大早便以院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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