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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二。就是因为他尝过民间疾苦,不像那些权贵人家的公子哥总是高高在上,他更好与人为善,不光是我,还有许多人都得过他的援手。”
言至此处,申屠颌角鼓动:“结果呢,他救过那么多的人,却救不了自己和你娘,老天爷何时真正公平过。”
盛澈眉梢微挑:“所以岳恒天也是我爹的故人?”
申屠静静看向她,最后无奈道:“你这孩子真是机灵过了头。”
“他的配剑太像是出自我爹之手了。”盛澈道:“破绽这么大我竟然没有及时察觉。”
“阿岳其实是你爹当年在难民村捡来的孩子,因为年纪小上不了战场就留在营地做了个营帐守卫,你爹出事那年他才十四岁,当年飞龙大营被赵胤封大换血,你爹的手下忠心耿耿不愿辅佐王骞邕,被贬的贬杀的杀。当年阿岳年纪小,又是最末等的小兵,所以才免遭王骞邕毒手,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爬到如今的位置就是为了夺下王骞邕兵权为你爹***,直到我写信告诉他你还活着,人在上京。”
不知为何,盛澈忽然想到了杨觞。
“我爹这人,就爱捡孩子。”
申屠问道:“你爹后来如何了?”
盛澈回想起记忆里那个头发半白目光黯淡,有时抱着小宝在山顶一坐就是一整夜的男人,从不曾在他身上看到过何为意气风发。
“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申屠微怔,摆摆手:“罢了罢了。”
二人之间各怀心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申屠忽然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初见时的冷肃:“如今有我和阿岳在,你那些打算,想都不要再想。”
“绕了一大圈,你还是要阻止我。”
见盛澈油盐不进,申屠火气当即上来了。
“我是在保你的小命!”言语间,他暴躁的拍了一下桌子,刚止血的伤口又洇出了血迹。
“那么大年纪了就不知道心平气和点。”盛澈拔起桌上立着的刀,弯腰割下申屠袍摆一角,撕成长条给他止血。
“我袍子不能破,不然还要诸多解释。”
申屠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有我在上京盯着,我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盛澈麻利的将伤口扎好,撇了他一眼:“不要以为你救过我的命我就得听你的话,我这人从不服管教。”
申屠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盛澈往外看了一眼天色,道:“我该回去了。”
“丫头!”申屠叫住快要离开的人:“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盛澈站在门口,抬头刚好看到月朗星稀的烟墨色天穹,她凝注片刻,回头问道:
“你与惜岚姑姑明明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是谁不让你们与我相认的?”
申屠一时间语塞。
“是陛下?”她问出来的时候声音有些发紧。
申屠叹了一口气:“陛下不知你的身份,是顾牧和。”
盛澈低下头苦笑一声,老天对她盛家果真不公。
“当年,真是先帝下令灭了盛家满门吗?”她又问道。
听闻此言,申屠瞳孔微颤,半晌才道:“此间种种,如今只有顾牧和知晓真相,当年,或许先帝爷也有难言之隐。”
一道透着绝望的笑声散进了夜风之中,盛澈仰视着皎若玉盘的圆月,疲惫不已:“难言之隐?究竟是多大的难言之隐才能牺牲掉我盛家满门哪。”
人生总有一些无法预料和掌控的际遇,但老天想要玩弄你,隔山隔海也会让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相遇。
所以,她遇见了赵倾城,爱上了他。
她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老天爷才会如此捉弄她。
从前,她不信神佛鬼怪命运轮回,可现在,不得不信了。
盛澈回身,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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