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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中映出苍凉的月色,瞧着尽是冰冷。
顾鸿芊被那道冰凉的目光看的遍体生寒,却又从他的严阵以待中捕捉到了一丝疏漏。盛澈身世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有用处的多。
“兄长何须如此,都过去二十年了,故人之女重回上京,你我该高兴才是,为何要如此敌对哪!”顾鸿芊笑的阴冷:“难道兄长怕我对那孩子下手?”
“顾鸿芊!”顾牧和早已没了君臣尊卑,缓缓靠近,威胁道:“莫要再耍些后宫手段来为难那孩子,不然,你要保得人恐怕就保不住了!”
顾鸿芊杏目圆瞪,还没来得及张口,只听顾牧和继续道:“不妨告诉你,我此次其实是自蜀地归来。乾坤既定,你若是对那人心有愧疚想要保他,便安分守己一些,那我到时或许还会开口求陛下宽宥他府中老小。”
喉头犹如被一道绳索紧缚,使的顾鸿芊再无言语。
……
翌日,盛澈被天边一道暗雷吵醒,她缓缓起身,瞧着窗外光线昏沉,可身旁的床榻却早已没了温度。
应该是去上早朝了。
这时,外面候着的听到殿内有了动静,赶紧推门进来伺候。
“娘娘醒啦。”来人是在乾清殿伺候的芜秋姑姑,此时正招呼小宫婢准备洗漱用的热水。
“姑姑,现下是何时辰了?”盛澈又瞧了一眼黑压压的窗外。
芜秋道:“回娘娘的话,卯时过三刻了,今儿天阴得很,怕是要下雨,这才瞧着有些黑。”
一听这话,盛澈总觉得有什么事让她给忘了。
洗漱妆扮一番,她活络着腰身往外走。
芜秋姑姑在一旁提醒:“陛下留下话,说今日早朝要久一些,让娘娘自行用早膳,莫要饿着,等下了朝便回来陪娘娘。”
这话听着像在嘱咐一个年幼的奶娃娃,怪叫人羞的慌,她这么大人了还能饿着自己不成。
平日里五日一个朝会,其余的日子各位有本参奏的大臣也会来勤政殿议事,盛澈算着五日一个的大朝会正好是今日,那早朝至少要上到巳时末。
“我刚起身没什么胃口,想出去走走。”盛澈说着,抬头看了,满目的铅色浓云正由南向北压了过来。
瞧着是有场大雨要下了。
这时,等在殿外许久的阿进瞧见盛澈出来,赶忙小步子跑了过去。
“娘娘安康!”
盛澈侧首一瞧来人,立刻想到了自己刚才怎么都没记起来的事。
“你是要帮我移花?”
阿进连连点头:“是的娘娘,奴才瞧着这雨一时半会儿的也落不下来,应是来得及移花的。”
盛澈提起裙摆一步迈下台阶:“那赶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