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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记得赵倾城曾说过她穿这件很好看。
赵倾城处理完政务已是子时三刻,踏入内殿之时,瞧见坐在软塌前的人正托着腮发呆。
似是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堪堪回神,起身之际身上薄纱一般的水仙裙如风般摆动,远远一瞧,像是一团极尽燃烧的炽热火焰。
赵倾城眸色微动,走上前去:“为何不去歇着?”
“等你呀。”她浅笑道。
盛澈的性子自是如此,从不拖泥带水,说话间,已经开始解他腰间的金玉鞶带。
赵倾城蓦得抓住那双做乱的手:“若是不困的话,我们便出去走走。”
盛澈微微一怔,随即道:“好。”
二人并肩与宫道之上,一路向西而去,盛澈猜得出,赵倾城想带她去摘星台。
可为何要去摘星台?
他曾经与她说起过,每每心中郁结烦闷之时他便会去摘星台坐一坐,瞧瞧舒朗的星空,望望万家的灯火,直到阑珊将近,晨光熹微,便也就暂时吹散了那无穷无尽的纷扰。
难道他现下心中烦闷?
赵倾城牵着她的手登上摘星台最高处,俯看这恢弘的万宇之城。
“夜太深,百姓们的灯火都熄了。”盛澈眺望远方感叹道。
风吹过她今日精心穿戴的水仙裙,与赵倾城晴山色的衮服袍角纠葛在一处,难舍难分。
“有心事?”赏完夜景,盛澈侧首问他。
赵倾城依旧望着远处,只是紧紧覆着盛澈搭在围栏上的手,声色轻缓。
“并无。”
“那为何要来摘星台?”
“怕你有心事。”话落,赵倾城明显感知到掌下那只手有一瞬间的轻颤。
“澈儿,”赵倾城唤她:“若是有心事,不妨与我说一说。”
大局将定之际,他终究没能忍住,想给彼此最后一次坦诚相待的机会。
好与坏,他都受着。
“我怎会有心事。”盛澈将手收回去,有些刻意的拍了拍描金围栏:“这些时日我忙着军营之事,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赵倾城静默的看着身旁故作镇定之人,片刻后,缓声道:“明日,东吁四皇子将秘密入宫。”
盛澈不知其意,“东吁皇子?所为何事?”
“东吁储君暴毙,储君之位空悬,我意欲推他为储。”
“那他要如何?”盛澈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