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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她什么。
“说的什么?”正尘又着手往盛澈面前的碗碟里夹她爱吃的菜肴。
盛澈踌躇道:“倒无甚特别的话。”
说着,将袖中药方拿了出来:“用完晚膳你去护城河的别院见一趟风师兄,让他看看这方子。”
这几个月风兮寒但凡休沐便待在杨觞的别院里,盛澈晓得他貌似淡漠藏得住喜怒,却也知他骨子里重情重义。
这世上,他知己寥寥,杨觞算是一个。
“这还用劳烦风师兄,我看一看就行。”正尘说着将那方子扫了一遍。
“无毒。”
盛澈无奈道:“你呀,也就学了点皮毛,这方子自然无毒,让风师兄看,是要看是否有效。”
“若是有效哪?”正尘意有所指的问道。
盛澈叹了口气:“那就将用药的事先缓一缓,往后再看我能否有命用上这方子。”
正尘听明白盛澈的意思,不再多言,陪着用完晚膳便换身行头出宫了。
第二日一早正尘才回了宫,带话来说这方子滋阴补身确实难得,用了也无妨。
盛澈不明其意:“你确定风师兄是如此说的?难得的好方子,许我用?”
正尘点头道:“是这么说的,这方子比寻常滋补的药方要精细周到上许多,最是滋补身子亏损之人,风师兄还说就算是华师父在,也不会再改上这方子里的任何一味药了。”
盛澈微挑眉梢,却并非对这药方有疑。
犹记得从前她让风师兄为自己调息内里,风师兄以遵师命之由严词拒绝,说是为了她好。盛澈明白,风兮寒是怕她有了子嗣便生了牵绊。
可如今怎么又许她用这好方子了?
“风师兄是不是又借酒消愁了?”盛澈问道。
正尘道:“喝是喝了,但瞧着没喝多。”
“没喝多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忽然,她不知怎的想到了周砚安昨日所说的那句话。
即使再过信任之人,也需留一线余地……
盛澈暗暗呼出一口气,心中多了几分不该有的遐想。
“既然如此,便照常按方子抓药吧。”她吩咐道。◥..▃▂
正尘又道:“风师兄还问起周老先生给九爷诊脉的事。”
“你是如何说的?”
“如实说呗,说周老爷子病了,没来得及给九爷诊治,不过药方子倒是先开好了,所以才拿去让师兄过目。不过九爷,既然这周老先生技艺如此高超,等得了闲暇,还是好好让他看看吧,不为别的,总不能落下病根不是。”
盛澈沉默片刻,只道:“周老先生病了,一时半刻的进不了宫,此事就此作罢,风师兄那边你也如此言说就是。”
正尘乖巧的点点头,并不知他家九爷如今心中所思所疑。
这时,门庭处的奴才传话来说顾相已经等在殿外了。
正尘这才注意到盛澈一身男子装束。
“九爷要出宫?”
“嗯,”盛澈回道:“昨日顾大人传话来说要与我一同去军营巡视,毕竟天启曾属顾大人麾下,该当让他检阅一番。”
正尘即刻道:“那我也陪着九爷去,正好我这身衣裳没换。”
“今日是正事,你就别跟着捣乱了,我没空陪你。”说完,不等正尘开口便迈开大步走了。
正尘瘪瘪嘴回了偏殿,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气鼓鼓的往勤政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