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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澈已经坐回案前着手处理积压多日的军务:“我自己打的剑,不算贵重,你拿去用便是。”
孙无恙目光灼灼看向案后垂眸行笔之人,坚定道:“无恙一定不辜负将军期望。”
这孙无恙倒真是说到做到,瞧着细皮嫩肉的却很是能吃苦,步兵操练从不落下,骑兵的射箭马术也抽出功夫去学,可当盛澈在军营时,他也能时时跟在左右听从调派,从不喊累叫苦,月余的光景就已经挺拔的犹如一棵山涧青松,褪去了初见时的稚嫩。
盛澈这两日留宿军营,那边早早便与赵倾城提前通了气,是以暗卫将她军帐四周给围了个严实,连孙无恙夜里来送热茶,都被拦住盘问了半柱香的时辰。
第二日一早,照理还是孙无恙来送早膳,青天白日的暗卫们也怕招摇,便躲得远了些。
孙无恙端着包子热汤掀帐进来的时候盛澈还没穿甲,一身暗红长袍站在地舆图前垂眸深思。
“将军,先用早饭吧。”
孙无恙将托盘上的饭食一一摆在军案上,回头再看,将军充耳不闻的站在原地,以手撑颌,拇指指腹下意识的捻着唇角,他跟在盛将军身边有一段日子了,便是从这些个小动作瞧出将军现下应是在想些要紧事。
昨日他在山后的溪涧里捉了几条白鱼,今早老李头特意给将军做了鱼汤,这鱼汤一凉就要腥了。
孙无恙一手拿汤,一手拿起一只白嘭嘭的肉包子走过去。
“要不将军边吃边想。”
盛澈就也接过肉包子,边吃边问:“无恙,你说咱们军营这些兵若是坐船过海能有多少撑得住的?”
孙无恙不知盛澈心底打算,只以为将军要让他们适应海战,回道:“营中大多数都是佃农出身,海边的渔民最多百中想来大多数都撑不住。”
听了这话,盛澈叼着包子愁眉紧锁的盯着地舆图的某处。
见将军有烦心事,孙无恙也跟着动念头。
“若是将军想让我们适应海战,那不妨提前操练,我识得两个从小海边长大的士兵,他们平常转轮毂从未晕过,我听他们说是因为他们从小跟着父辈出海,在渔船上晃荡久了就适应了。”
“转轮毂?”盛澈眸中一亮:“你可知那二人平常能转上几圈?”
孙无恙道:“我至多转个十圈下来就站不住脚了,其余的与我也差不多少,那两个人却好生厉害,转上三十圈下来照样如履平地。”
“这东西能练吗?”
“能的,我开始最多三圈便头昏脑涨,多转上几次倒也能撑得住,不过那轮毂听说是许多年之前一位将军做出来特意训练海战军的,东元禁海多年,那将军也故去许久,咱们军营的轮毂就那么一架了,我们也就是闲来无事时会用作消遣。”
“无妨无妨,”盛澈愁云散尽:“只要有那么一架在,我便能照着样子再做出来。”
孙无恙也跟着高兴:“我这是帮将军解决麻烦了?”
盛澈伸手拍拍孙无恙的肩膀:“你今儿帮了我大忙了!”
“那将军快些用早饭,吃完我带着将军去看后营那架轮毂。”
盛澈点点头,朝手里的包子咬了一大口。
这一咬不要紧,还给噎住了。
孙无恙赶忙吹吹手里的鱼汤递到盛澈唇边。
“将军喝口汤顺顺。”
虽然噎的很,盛澈却也没就着那只手去喝汤,而是将碗接了过去。
孙无恙随了孙夫人的性子,为人仔细周到,空出了手便轻缓的帮盛澈顺气,才刚在背上顺了两下,只见帐外忽然闯进一人。
“将你的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