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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接管,尸体送入罗刹院,仵作连夜验了尸,伤口处三道豁口,还说不是你做的。”
盛澈不言,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申屠那只渗人的眼珠子气得快要将她瞪出来个窟窿:“你就不能做的隐蔽点,怎么能用玄铁青冥刀杀人哪!”
盛澈抿抿唇角。
“申屠大人既然已经知晓我的身份,又与我说了如此一番话,可见是打算包庇我了。”
申屠冷哼一声:“不然我为何要出现在此处!”
盛澈在心底松了口气,往前倾了倾身,轻挑眉梢:“陛下是如何威逼利诱的申屠大人?能让大人亲自前来通风报信。”
申屠脾气捉摸不定,不答反问:“还有你质问我的份?”
“您问您问。”盛澈双手掌心向上,谦卑道。
“刑部卷宗里为何会有你惯用兵器的记载?”
“我那刀曾经被人拿走过,后又被朝廷收缴,应是那时记录在册的。”
“一并收录的还有你杀人之时擅砍人左腿的特征,如此细节之处刑部为何会知晓?”
“应是建承王派人在江南一带打问出的。”
申屠从这番言语里发掘出几分端倪,“你方才说青冥刀被人拿走过,所以那些记在你名下的命案……”
盛澈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十之八九都是被人栽赃的,幕后主使是建承王。”
申屠听后不尽眯了眯眸子:“你竟与他如此早就结下了梁子。”
“何止是梁子!”言语间,盛澈尝到了自己唇齿间的血腥味。
申屠未再接着往下探问,只提醒道:“刑部那边有关于盛九的详细案宗,那陈久轲和蒋隋的死罗刹院便不可能栽在别人身上,不过盛九身上也不在乎多这两条人命了,你这几日休要再惹事,如今禁军二十四编营日夜巡逻,你若再行凶,那就是打凌与枫的脸。”
“申屠大人特意来此就是为了劝我不要再惹事?”盛澈心下觉得申屠此番前来远不止于此。
申屠沉寂片刻:“确实还有别的事。”
“申屠大人但说无妨。”
“你可知天启大营新任的副将军是何人?”
“听闻名叫岳恒天。”
“想必那人一旦上任,你不会让他活太久。”
既然申屠敢在此等风口浪尖向她倒戈,盛澈合该坦诚以对:“申屠大人放心,除掉陈久轲和蒋隋一是为了给我自己出口恶气,二是为陛下扫清阻碍。那岳恒天怎么说也是陛下明面上恩准调派去天启的人,我自是不会如此出挑的给建承王留下什么把柄,收拾他的时候命别人去即可,我不出手就不会给罗刹院添麻烦。”
“我曾多次相助于你。”申屠突兀道。
盛澈先是一愣,随即道:“盛澈不胜感激,日后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申屠大人尽管开口。”
“就当我挟恩图报吧。”申屠顿了顿,缓缓道:“我要你放过岳恒天。”
盛澈猛的站起身,自觉失态,又坐了回去。
“申屠大人忽然为建承王的人求情,总该给我个说辞。”
申屠神色未动,淡然看向她:“不知陛下和顾大人可否与你说起过,我曾是飞龙大营的副将。”
盛澈声线瞬间疏离:“你是建承王的人?”
“只能说曾是。”申屠早已料到盛澈会有如此反应,如实道:“建承王还是郡王时,我曾是他府上门客,后被他推举进飞龙大营任职,时过境迁,如今我二人形同陌路,早已断了往来。”
此番话尤为坦诚,但盛澈依旧戒备不已。
“为何会形同陌路?”
申屠道:“说是反目成仇也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也罢,总之我这枚被建承王当做弃子的人,能得先帝与陛下赏识掌管罗刹院,想来你也可放宽心。”
此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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