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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敢口出狂言!”周筠恨铁不成钢的指着瘫坐在地的人:“你此等家仆之子的低贱身份,若不是有王爷撑腰,陛下怎会给你侧妃之位。还有王爷送你进东宫是为何目的,你难道都忘了?”
“女儿……女儿不敢忘。”周烟雨目光闪躲:“但陛下身为太子时便防着女儿,登基之后更是不曾召幸,女儿近不得陛下的身,又如何能助王爷一臂之力。”
“既然知道自己无宠那还不安分守己些!”周筠气道:“王爷这两年不曾对你多加要求,那你便安安分分在后宫享你的荣华富贵,如今你可倒好,将主意打到了自己主子身上,你有没有为周家一家老小几十口的人命着想,你胞弟如今正想入仕,全靠王爷提携,你哪,竟敢做这等糊涂事!”
“父亲为我瞒下此事,只这一次就好!”周烟雨爬到周筠身旁扯住他的衣角,哭求道:“那人答应了我,只要我帮她打听来三司重臣去王府的时辰,她便绝不会向王爷揭发我,父亲帮我就是帮周家帮自己,父亲一定要救我!”
周筠长长的哀叹了一声。
“你给我记住,只此一次,莫要再生事,王爷若是发现了你吃里扒外,谁都救不了咱们周家。”
周烟雨急急点头:“女儿谨记。”
“你可确保那人不会再拿此事威胁于你?”周筠担忧道。
周烟雨猩红的眸中藏着不甘心,恨道:“据女儿了解,她还算言而有信,不过即使她失信于我,女儿也不会再束手待毙。”
“你此话何意?”周筠不尽拧紧眉心:“为父方才都与你说了什么!”
周烟雨敛去眼中恨意,温顺回道:“王爷前些日子命女儿教训了交泰殿那位,应是还用得到女儿,父亲放心,女儿今后定然谨言慎行。”
日暮西沉,盛澈去马场的路上刚巧路过玉芙宫,远远瞧见夏荷走在前面为一对夫妇引路。
她找了棵垂柳躲了片刻等人走远,又寻了个在玉芙宫前燃灯的小奴才打问,才知那是建承王的大管家与其夫人,进宫是为探望女儿。
盛澈抬首看了玉芙宫的门匾一眼,勾勾唇角,接着往马场的方向走去。
天色沉的快,等她行至马场之时天已经黑透了。
到马场径自进了铸剑房,再出来时已经是一袭与天色融为一体的黑衣。
春夏时节,香樟繁茂的遮天蔽日,盛澈转到树后,几息之间再探出身子,手中已经握着自己那把玄铁青冥刀。
这几次出手,她从未用过那把归期弯刀。
因为只有玄铁青冥才能证明她的身份,才能挑衅的起建承王,才能让她的复仇堂堂正正。
她,送青山盛九,要用自己曾经驰骋江湖的配刀为那些惨死的亲友手下报仇雪恨。
他赵胤封会下黑手除掉阻碍他成事之人,便怪不得她有样学样灭了他京中势力,以牙还牙而已,她就是要看看他悉心栽培多年的部下接二连三横死,他还坐不坐得住。
赵倾城是皇帝,做不来暗杀朝廷命官之事。
她却不同,她什么事干不得,什么罪背不了,什么恶作不下,既然赵胤封觉得她会因孙魏的死畏缩不前,那她偏要出其不意搅得上京不得安宁。激怒了他最好,如今他接连失势,绝不是造反的好时机。就算他不反,死了这几位身居要职的心腹朝臣,便也算是生生咬掉他身上的几块肉,想要恢复元气,也看赵倾城肯不肯给他时间了。
月色清冽,洒在油亮的香樟树叶上,泛起圈圈光晕。
身后脚步声渐起,盛澈眸色一暗,持刀转身,又猛的收了回来。
刀锋将将划过衮服上的金线,几颗缀于其间的南珠悄无声息的掉落进草丛里。
“你怎么来了?”盛澈翻转手腕,将刀藏于身后。
赵倾城目光扫过她手上的小动作,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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