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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送去西偏殿!”
之后盛澈脑袋空白一片,只能看见风兮寒在正尘榻前走来走去,却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响。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乱,她好像回到了无黛山的山顶,那天大雪封山,她手脚冰凉的往树下睡着的人身边爬去……
这短短几的几个月来,她一次次清晰地感知到了无能为力和无可挽回。
可她不能再失去正尘了。
外面的光亮打进撑开的窗棂,照的屋内的一切无所遁形。
盛澈抬起灰败的眸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床榻上躺着的少年那张白净稚嫩又略带锋利的侧脸,薄薄的身躯撑不满素白的里衣,这两年虽然像是雨后春笋一般拔着个子,却还是一副太过清瘦的少年模样,就这么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依稀记得正尘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老是追在她身后,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追,嘴里咿咿呀呀留着口水说着些她听不清也记不住的话。
那时她也很小,总觉得为什么寨子里会忽然多了一个跟屁虫,见他摔倒了她也不去扶,这时便是杨觞走过去将小娃娃抱起来,指着远远跑开了的她在那无奈的笑……
“九爷,九爷!”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盛澈如大梦初醒一般骤然回神。
风兮寒满脸的担忧:“九爷,正尘没事了,你将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没事了没事了……”一道热泪无知无觉间从她熬得通红的的眼眸中流下,她无法听进其余的话,从太师椅上强撑起身子走到塌边,屏住呼吸小心仔细的看着榻上熟睡的人。
风兮寒走近,轻声道:“暗卫是在一处偏僻的假山后找到的他,应是有人将他骗到那里毒打了一通,肋骨断了几根,左手也被打折了,虽未伤及要害,但估计会一两个月间下不来床。”
盛澈拭去眼角泪痕,尽力恢复脑海中的清明,强行镇定后走出房外,朝守着的暗卫问道:“可查出是谁伤的他?”
“回禀主子,属下们找到正尘时那里早没了人影,不过此事不难查证。”
“我宫里的人说是内务府的一个小宫人来传的话。”
话落,默默候在一旁的惜错走近道:“娘娘,奴婢派人去问了,内务府的账目并无差错,是有人故意引走的正尘。”
盛澈眸色顿时冷了几分,朝暗卫吩咐:“你们将那小宫人找出来。”
末了,添上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出盛澈所料,那名小宫人的尸体是在一处荒废许久的荷塘里找到的,杀人灭口在后宫屡见不鲜,只有死人才会真正的守口如瓶。
可谁又会与正尘结仇哪?
本来毫无头绪的事在正尘苏醒之后有了转机。
下毒手的人当时给正尘撂下话,他们主子是答应了不动盛澈,但没说不动她身旁的人,今日正尘的教训便是来警告她,在这宫里皆是仰人鼻息过活,要懂得尊卑。
尊卑?
这后宫里要她懂尊卑的还能是何人,便只会是景央宫的那位了,看来小太后卧病之事还是传进了建承王耳朵里。
可令人生疑的是如此报复的手段实在太过小家子气。
她与建承王交锋数次,也算是了解了他的做派,他虽是睚眦必报却也行事磊落,如此腌臜手腕为难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应该非他下令所为。
看来是宫中帮他做事的那人行径龌龊下作,如此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也就是只有玉芙宫那位使得出了。
如今这宫中能与她商量对策帮她出主意的只有风兮寒了。
他二人对此事有了不约而同的定论。
贤妃不过是走狗而已,已经在明面上的爪牙无需清理,留着迟早有用得到的时候,归根究底,她的主子才是罪魁祸首。
正尘醒来的第三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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