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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学问都学狗肚子里去了,除了逼着陛下拿主意没一个能解忧的,关门,赶紧关!太阳都落山了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说着转身去后院准备茶水。
内殿之中,香茗悠悠冒着热气,赵倾城抿了一口清茶,朝坐在下首的凌与枫无奈道:“让列清昭那小子挑头,没让他公报私仇。这奏疏写的跟老靖北王当年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凌与枫也苦笑不已:“当年靖北内斗,舅父却在节骨眼出了岔子,先帝爷明罚暗保,这小子是知道的,估计是想将戏做的真一些,臣已经书信一封送去靖北让他接下来言辞莫要如此犀利了。”
赵倾城凝着堆积如山的奏疏道:“饵已经抛出去了,这几日围着转的杂鱼倒是不少,大鱼却还没上钩。”
言语间,他眉梢微挑:“方才来给安王说情的是哪个?”
“回禀陛下,是谏议院左司谏于乔手下的谏官,名为李疏。”
“于乔?”赵倾城捻动着指尖。
“陛下,这于乔当年是陈久轲举荐上来的人。”
赵倾城豁然开朗:“那便是建承王的人了。”
话至此处,他宣门外候着的春满进殿。
“让御前侍卫将方才的谏官拦下,打三十大板再放出宫。”
春满不明就里,赶紧吩咐了下去。
“陛下这是想添一把火?”待春满退出去,凌与枫猜测道。
赵倾城默然叹了口气:“朕是要赶在澈儿之前下手,这事拖不得。”
凌与枫即刻起身:“臣这几日会命人看紧娘娘。”
李疏被陛下仗责之事很快传遍朝野。
第二日,多日称病不朝的建承王求请觐见。
凌与枫这些日子坐镇都统府调派各路兵马,南苍大营与安王的人起冲突之事又悬而未决,他此时不宜多在勤政殿出入,怕有心之人言传陛下与他交情甚笃所以会在此事上偏袒南苍,免得落人话柄。
那边建承王入宫的消息刚传到都统府,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暗卫首领来报说娘娘出了城。
“应该是去军营了,这几日娘娘多是留宿军营不愿回宫,你们暗中多加护卫就是。”
“回禀大都统,并非如此简单!”暗卫首领急道:“娘娘出城不过两三里地,便有十几个面生的人等在那里,瞧着面相体魄并非善类,娘娘与之一汇合便将暗卫们甩掉带人往北去了。”
“往北?”凌与枫暗暗思忖。
北面并非是去军营的方向,那里倒是有几处皇庄和寺庙……
寺庙!
坏了,今日是太后娘娘去恩华寺祈福的日子!
凌与枫猛的一拍桌案,即刻拿起风陵剑起身往外去。
“快,随我带上一队兵马,一定要将娘娘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