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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探查后撞破朗月明在那处后院的阴谋,与风兮寒一起猜测而来。
至于风兮寒如何得知这天下第一剧毒,只能是从他的师父华准先生那里。
当年华准与朗月明拜于天下大宗苏遮云门下习医解毒,只不过朗月明为情所困走了歪门邪道,将苏遮云搜集大半生准备销毁的毒术给偷了去,自此一经入道,走火入魔,再无回头之路。
华准便在恩师的再三叮嘱下穷尽一生研制各种解毒之法,事到如今,终究是被朗月明练成了天下第一奇毒——胭脂煞。
所谓胭脂煞,是因蚀面花的藤蔓与花朵通体血红而起,自外形看去,纠缠环绕形成一方犹如捕兽网的密闭天地,形似女子涂脂抹粉时常用的胭脂盒。
蚀面花的藤蔓似有生机,可操控可游移,更是夜色越浓,毒性越强。
然而用以做胭脂煞的蚀面花十分娇弱难活,据风兮寒所说以人脸肉作土,以人眼珠作水,需千余成年男子的经血体魄为养料才可养成蛊种……
怪不得自朗月明出现在上京之后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乞丐难民离奇消失之事,想必连那些开凿山体的工匠也无一生还。
他在山顶耽误了太多时间,入洞穴时早已过了晌午,加之入冬天黑得早,大约他们只余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能逃出生天了,若是一但入夜,这些鬼魅一般的藤蔓便会像是疯了一般将这洞穴中所有活物吞噬殆尽。
杨觞靠回角落,盛澈瞧着他道:“你看得出这是何机关?”
“听说过,名为胭脂煞。”
“倒是个好听的名字,”不知为何,盛澈意识有些迟缓,又尽力眨了眨眼睛才道:“只不过越好听越歹毒,最是朗月明的做派。”
“你有何不适?”杨觞察觉出异样,一颗心即刻揪了起来:“难道被这暗器伤到了?”
“我说过了,没有。”她咬了咬腮里肉以保持清醒状态:“找你的时候在迷障里徘徊了许久,吸了太多的毒气,所以有些麻痹,还是你聪明,晓得从山腰跃过去。”
杨觞松了一口气:“我确实在迷障中流连的时间不久,不过这迷障里掺了乌羽玉和洋金花,为的是醉人心智,至人迟缓,毒性倒是不大。”
“那我算是领教过,在建承王府之时。”
赵倾城当时烧了建承王府的时候她就中过招,也不知刚才吃的解毒药丸解不解得了这麻沸散。
说着她神色一顿:“坏了,恐怕那些来救咱们的暗卫要折在迷障里了。”
这些毒气虽不致死,但阻挠前来营救的暗卫却是绰绰有余,算着她二人已经来仰止峰三个多时辰了,洞穴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恐怕如她所料了。
盛澈不禁苦笑着感叹一声:“咱俩躲了这么些年,终究是栽在了她手上,这次是不是死定了?”
“有我在你定然无事!”杨觞语气坚定道。
盛澈向来相信杨觞,只要他答应的事从来都是言而有信。
看着这昏暗潮湿的洞穴,她眸色不尽暗了暗:“从前觉得那是上一辈的恩怨我们没有资格插手,如今朗月明一再的置我于死地,等出去之后,绝不能再放过她了。”
说着轻轻撞了撞身边人的肩膀:“你当年就该听主父韫的话,将实情告知那毒妇,他们的恩怨倒是让我们俩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
杨觞此时正看着不远处出神,迟了几息忽然与盛澈道:“不要去招惹她,不管发生了何事你以后都不要去招惹她。”
盛澈饶有兴趣的侧目看他:“如此怯懦?不像你呀,你是怕我斗不过她吧,这不还有你嘛!”
说话间,盛澈只是轻轻动了动肩膀,两道利刃便飞驰而来,杨觞挥剑挡下,心跳跟着越发的不安。
这些藤蔓越来越敏锐了,看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怎么会……”盛澈如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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