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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寓意?”
“鹤望兰花形似飞鸟,寓意比翼双飞永世于存。”
说着,赵倾城又低头浅浅亲了一下盛澈的唇瓣:“我们两个也会如此。”
盛澈勾着他脖颈的手不经意间滑落,虚虚的放在他的肩膀两侧:“对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赵倾城眸中的笑意一滞,却还是没放开她:“我也有事要与你商量。”
“那你先说。”盛澈轻轻捻动着他的耳垂,像是事先的安抚。
赵倾城像是察觉出了什么,却不动声色道:“后日便是秋狝,我记得你在万茯岭围猎的时候玩的很开心,到时我命人将三千里牵去,你可以骑自己的坐骑狩猎;我命司制局做了今年了骑服,与我的相配,你可有试穿?”
上次去与君山春猎,赵倾城给她备下了凤穿牡丹的黑金色骑服,她没在与君山穿上,倒是在后来打马球时穿过一次,不过为了救赵思芊从马上摔下来,那骑服早就磨破不能穿了。
今年的骑服上依旧绣有昭示中宫的凤凰,只不过换成了琼枝栖凤,若是没猜错,赵倾城的应是龙应九天。
再明显不过的意图。
这一年多来赵倾城心如磐石,对百官奏疏上谏请求立后的言论统统置若罔闻,连天枢院的老臣以死相逼都拗不过他,如今已经少有对她苛责指摘的折子,一旦她有了皇嗣,无论男女,自是顺理成章的入主东宫。
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亦不可长久无主,文武百官们为了陛下的后嗣香火,为了东元的百年基业,一步步的退让,直到退至赵倾城满意的地步。
小太后拿捏不住赵倾城,文武百官更是斗不过他,他想要做成的事,最终都会办到。
只不过他高高在上惯了,也自负惯了,难免轻敌。
在江南之时,盛澈曾暗中调查了飞龙大营的兵力与军备,还与蜀中通信,得知安王在建承王的支持下早在三年前便已开始秘密征兵,那时赵倾城还只是太子,还被困在江南生死未卜。
所以建承王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有了谋权篡位的狼子野心,无论当今圣上是何人,都拦不住他要改朝换代的决定。
不久前她又得知东吁国为建承王母族,靖北封地那些个不愿拥戴列清昭为新任靖北王的族亲也暗自联络建承王,寻求新的倚仗,带着自家兵马予以投诚。
建承王的势力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的多,又怎会在一朝一夕之间被扳倒,赵倾城显然比她更为清楚建承王的实力,却从未告诉过她这场仗有多难打,而她先前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只会令他铤而走险。
所以,她要改变策略,另寻他法。
盛澈目光不经意间游离过衣柜,却也没能逃过赵倾城的眼睛。
“收了起来?不喜欢新做的骑服?”说话间,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艰涩:“还是说不想穿与我相配的衣裳?”
盛澈想要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但赵倾城坚实有力的手臂执着的禁锢着她的腰肢。
她叹了口气:“我不能陪你去围猎,这便是我要与你说的事。”
见赵倾城似是不解,盛澈索性将话说个明白:“从此以后,我要你慢慢冷淡我,对外制造我失宠的假象,不过不急在这一时,你要慢慢来,免得让人生疑。”
“我不明白。”赵倾城装作不懂,不住摇头:“是因为建承王还是太后,我说过了一切有我,你不必担忧……”
“是为了我!”盛澈捧住赵倾城的脸,强迫他不得不看向自己:“你说要护我周全,但建承王那边却防不胜防,还有后宫中那些个嫉妒到眼红的人,你所给我的一切,会变成负担。”
“负担?”赵倾城覆在她腰间的手无意间滑落
在她心中已经是负担了吗?
赵倾城眼里的光迅速黯淡,盛澈忍下心中莫名升起的刺痛,克制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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