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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王接管,甚至敬王是众位兄弟中唯一一个没有被赏赐封地远离上京的亲王。
若敬王有不臣之心,赵倾城绝不不会对他如此礼待,可如今霍竟一事,却又让盛澈不尽对敬王产生了怀疑,难道他蛰伏多年只为韬光养晦?
盛澈心中的波澜化作眉心浅浅的川字,被杨觞尽收眼底,他拿起盛澈扔在地上的鱼竿,重新抛线入水,鱼漂稳稳当当的浮在湖面上,却没有人看得到水底鱼群的你争我夺。
“从无夺位之心,却不代表没有自保之意。”杨觞太过了解盛澈,若是敬王对赵倾城产生丝毫威胁,她定然容不得敬王。
“小九,你曾拿命夺来过总舵主的位置,可有想过那几位势单力薄依附其余几座大山头的寨主当时是何种心境,又有谁会将注压在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身上,遑论是这万人仰视的帝位。两虎相争,乾坤未定,若建承王是最后的赢家,那霍竟便是敬王保自己那一脉的筹码,敬王给自己留条退路,无可厚非,他并无谋逆之心。”
听闻此言,盛澈怅然失笑:“好一个为求自保,无可厚非,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放心,我不会去赵倾城面前揭发他。”
杨觞看着她落寞的侧脸,问道:“替陛下不值?”
盛澈顿了顿,默然点头。
杨觞平淡道:“这就是帝王家,即使是手足至亲,也并非真正一心,世人都道天子独断专横唯我独尊,却不知他或许只是无人可信无人可托,大难临头,是人都会先保全自己,人性本始。”
“不尽然!”盛澈斩钉截铁道。
杨觞刚想说她还是没能参透人心,一只瘦长的胳膊便揽住了他的肩膀,亦如当年他们俩浴血奋战相互扶持的模样。
“当年我为了保住我爹给我留下送青山,连山寨,你每次都会站在我身边,正尘那时还不到九岁吧,总是抱着小宝在山脚下等,一等就是两三日,等到我们平安归来才肯吃饭睡觉。”盛澈说着,将头靠在杨觞的肩膀上:“你们俩就是护在我身前的人,只不过赵倾城就没我有福气了。”
杨觞感受着肩头的重量,许久,温声道:“对。”
月至中空,与此同时的罗刹院里,赵倾城正满目沉郁的看着地上两具已经气绝身亡的死尸。
半晌,他将目光移至那位泰然自若,满脸刀疤的活阎王身上。
“申屠大人是否要与朕有个交代。”
申屠拱手行礼:“回禀陛下,正如陛下所见,这二人受不住刑罚,自尽了。”
赵倾城点着头冷笑道“晌午审讯,至今不到半日,你便将这两个嫌犯折磨死了,好你个申屠,当真是好手段。”
申屠语气依旧淡然:“这两个人是何身份陛下心知肚明,臣答应了这二人,出来混淆视听便让他们死的痛快点,臣得言而无信啊!”
“申屠!”赵倾城起身一步步走至申屠面前,对峙道:“主意是你给朕出的,如今你又将人弄死,明日是不是就要对外宣称这二人并非西昭探子,再行拉出凌与枫去审问?”
“臣确有此意!”申屠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赵倾城眸色沉了沉:“你是故意的?”
申屠不置可否。
“陛下虽与建承王交锋数次,却还是太过年轻,不甚了解他的脾气,建承王此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今日这两个假探子他早已猜出是陛下所为,之所以按兵不动,也只是因为臣,因为臣不徇私枉法,倘若臣今日审案之时袒露出一丝包庇之意,恐怕明日一早便有关于大都统新的罪证呈上,建承王出手从不落空,即使大都统死不了,日后想要再行入朝为官恐怕也难了。这于陛下而言和失去左膀右臂又有何分别。”
“至少……凌与枫还能活着。”赵倾城隐忍道。
“陛下还是太过感情用事,如此一来又怎么斗得过老谋深算的建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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