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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接待,向来在琉依姑姑面前唯唯诺诺的,如今换作惜错姑姑,即刻调换了派头,这事盛澈不去管,惜错姑姑往那一站论谁都不敢太过造次。
见惜错姑姑走了,正尘忙问:“九爷昨夜向陛下打听到顾将军和建承王还有太后娘娘的恩怨情仇了吗?”
盛澈叹了一口气:“问了和没问一样,陈老将军说顾将军和建承王是少年同窗,关系好到同吃同住,陛下却说自打他记事起顾将军便与建承王水火不容,这几年还算缓和了,他十岁那年去京畿大营,曾见过顾将军拿剑架在建承王脖子上让他滚,至于为什么,陛下也不清楚,只说与两个人的一位营中旧友有关。至于太后娘娘为什么和自己亲哥哥生分我也没问出来,陛下说但凡他问起,顾将军就罚他抄书,太后娘娘也讳莫如深,问了几次陛下就不敢问了。”
“合着九爷昨晚什么都没问出来啊!”
“你这话说的,”盛澈不乐意了:“还是有收获的,我已经向陛下挑明要着手收拾贤妃了,你想个合适的死法,到时候送她上路!”
“陛下真答应了?”正尘不自觉拍了拍自己腰上装毒药的荷包。
盛澈起身动了动手腕脚腕,往内殿走去,正尘也快步跟上。
“九爷有顾虑?”
“有,毕竟这是皇宫。”盛澈将藏在软塌隔断里的归期刀拿了出来,找了块兽皮擦着刀身:“但该死的人必须要死,我又不是大善人,没道理别人对我下死手了我还要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贤妃既然对我起了杀心,那便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正尘瞧着那把归期刀被擦得泛起层层冷光,不尽道:“我还以为九爷入宫这一年多性子变软了。”
“变软了?”盛澈手翻了个腕花,刀尖触到软塌上摆着的绿梅盆景,一朵青翠的花骨朵立时悄无声息的落进了盆中。
“我确实变得瞻前顾后了许多,但也没有办法,咱们呀再也不是匪寇了,等过些日子我设法将咱们那些兄弟们从飞龙大营调回来,给他们好生安家置业,脱了匪籍有个干净的身份,到时他们也能过寻常百姓的安生日子了。”
正尘听的眼睛亮亮的:“我还能见到小风小岭他们?”
“当然见得到,”盛澈笑着说:“这次我在西北结识个飞龙大营的统将,他答应帮我找咱们送青山的八百弟兄,山寨虽然被剿了,但东元向来有招安的规矩,陛下也说过咱们那群弟兄被飞龙大营收编了,等找到了我再向陛下去提,将他们调来凌与枫的军营,离上京城近,若有不想当兵的,也好给他们安排营生。”
言毕,盛澈从衣柜里扒出侍卫服。
“九爷这是要出宫?”正尘忙去拿官靴,盛澈脚小,官靴还是特意改过的。
盛澈道:“不出宫,昨日列清昭向陛下求了旨进宫一趟,今日铁定会去侍卫所,我得去凑热闹。”
正尘不解道:“那位靖北王世子?”
盛澈高深道:“再过几日便是靖北王了,听说整个靖北的封地比陛下的四哥安王的封地大上三倍不止,整个东元也就他这么个身膺殊荣的异姓王了。”
说着她转头问正尘:“若是你,会选大都统还是靖北王?”
正尘被问的不知所云:“选来做什么,做师父?我师父可是医圣,虽然还没递茶叩头正事拜师,但该学的我都学了,怎么能改投他人门下哪,那我还是人吗?”
盛澈笑着摇头,拿起侍卫服转去了屏风后面:“我这也是问错人了,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改明儿问问樱宁和颜之。”
片刻后,一个面目清秀的小侍卫,腰间挎了把弯刀从交泰殿的后门溜了出来。
临近年下,宫里张灯结彩,宫人们也是忙的各处布置。侍卫所在前朝的西侧,与后宫隔了一堵高墙,侍卫们每一个时辰便要来侍卫所交接一次值务,下值的还不能立刻走,要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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