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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就此作罢,少生事端。”
言毕,盛澈小饮了一口清茶。
主仆二人的话全然落进贤妃的耳朵里,她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似是觉得有些陌生了。
盛澈将盏子轻缓放下,看向有些发愣的周烟雨:“贤妃娘娘也莫要为了本宫去得罪那位了,后宫皆知安妃得太后娘娘喜爱,你若在此时为本宫出头,想来日后她不免为难于你。”
“太后还是很关切娘娘的,”贤妃心下思量片刻浅笑道:“前些日子思芊郡主来我宫中便言说曾替太后来探望过娘娘,想来也是希望娘娘身子早日康复,为陛下绵延子嗣哪。”
话落,便听正座又是一阵急切的咳声,贤妃勾勾唇角接着道:“对了,娘娘多日未踏出宫门还不知吧,太皇太后病重那几日安妃妹妹也病了,吐得厉害,咱们几个姐妹还以为宫里要添丁了,刚好给太皇太后冲冲喜气,哪知闹了大乌龙,安妃妹妹只是受了些凉才呕吐不止,郡主殿下因着这事那几日可没少替太后娘娘往揽月殿跑哪。”
盛澈怔了一瞬,却又即刻恢复了神色。
“哦,那当真是可惜了,若真有那喜事,想来太皇太后临终之时也有些慰藉。”此话说滴水不漏,可盛澈掩在袖口里的手却隐隐攥成了拳头。
此时,惜错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娘娘,您到服药的时辰了。”
这边盛澈将将抬眸,贤妃便识趣的起了身:“那臣妾便不多做叨扰了,娘娘安心养病才是。”
“贤妃娘娘慢走。”盛澈有气无力的抬抬袖口,免了周烟雨的宫礼。
出了殿门的贤妃如今瞧着宫中景色越发的别致,心下也畅快了不少。
夏荷跟在身后低声道:“娘娘,这皇贵妃当真是瞧着不成了。”
贤妃驻足俯身,捡起路旁的一叶合欢拿在手里把玩道:“确实是成不了气候了,但架不住陛下喜欢哪,本宫不会看错人的,她绝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只盼着她再争气些,在死之前能帮本宫将揽月殿的小***拉下马。”
夏荷不解道:“可奴婢看着皇贵妃如今是怕了安妃了,怎可能再与她起冲突哪。”
贤妃看着手中有些蔫软的合欢花,神色复杂:“该说的本宫都说了,她不就是觉得那人有了身孕,她一个病秧子争不过了嘛,如今得知一切都是空穴来风,还不得趁着陛下怜爱除掉这个宿敌好出了心口怨气。”
话音落下,和欢花坠地,连仅剩的那一丝鲜活气息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