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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着内务府命司植送来的金菊,就听奴才传报德妃娘娘来了。
她才将小勾搂放下还未来得及净手,便见德妃踢着裙摆踏进殿来。
“玉桦妹妹今日怎想起来我宫中了?”贤妃笑盈盈道。
德妃一副受了气得模样,连礼都懒的做了:“闲来无事,想找姐姐说些私房话。”
贤妃瞧了一眼她的神色,屏退左右,只留下贴身婢女夏荷伺候茶水。
“谁惹妹妹不快了,瞧着从进门就没个好脸色。”贤妃说着,轻抬指尖让夏荷给德妃上了茶。
“还不是揽月殿那位,仗着得了势越发的嚣张跋扈了,方才在宫道上相遇,她竟让我避让她的轿辇,同在妃位,我还早她两年入宫,凭什么让我避让。”
“凭她掌了六宫之权,凭她父亲是当朝丞相,凭她得太后宠爱,妹妹,有些事该让总归要让,早晚罢了。”贤妃云淡风轻道。
德妃气不过:“姐姐说了如此多,也没见她多招陛下待见,入宫至今听闻陛下只宿在她那一次,谁看不出那还是因为陛下和交泰殿那位闹了别扭才让她得了便宜,她竟舔着脸说陛下对她极其宠爱,当真是可笑。”
贤妃道:“可如今她却是这茬良人里晋升最快的。”
德妃冷笑一声:“姐姐莫不是忘了,那个小庶女小小年纪已经是皇贵妃了,离那后位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看着平日里性格乖张,怎料得到是个病秧子。”
贤妃笑笑:“再是病秧子也是个得宠的病秧子,你我二人羡慕不来的。”
德妃将手中茶盏放下,忽然道:“对了,姐姐这几日没出去走动应是不晓得吧,平日里向来只给皇贵妃诊治的那位御医,如今去揽月殿去的那叫一个勤,瞧着斯文端方,原来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东西。”
贤妃拿盏子的手一顿:“那位御医如今只顾安妃这一头?”
“那倒没有,”德妃道:“交泰殿也去的,但揽月殿跑得更勤,从前他可是除了交泰殿哪里都请不去的。”
贤妃道:“得宠了的自然有人巴结,人之常情。”
“才封了妃已经如此跋扈,若真让她得了后位那还得了,倒不如便宜了交泰殿那个病秧子,反正她也从来不与后宫之人来往。”
贤妃道:“皇贵妃有许久未出宫走动了吧。”
德妃道:“自打太皇太后离世便未再见过她的身影,听说已经是个药罐子了,不然能轮的到安妃在这儿目中无人。今日轿辇之事真是越想越气,早晚我得向她讨回来。”
闻言,贤妃不动声色的拿手中帕子掩了掩唇,一旁续茶的夏荷忽然道:“皇贵妃娘娘病得如此重了?可奴婢昨个还听说陛下宿在了交泰殿,想必皇贵妃娘娘只是不愿出来走动吧。”
德妃转头看向一旁的奴婢:“你所言当真?”
“奴婢岂敢在娘娘面前撒谎,乾清殿值守的侍卫是奴婢同乡,他昨夜亲眼瞧见都三更天了陛下还回了交泰殿就寝哪。”
本是端坐着的德妃一声嗤笑:“好呀,安妃不是觉得自己得宠吗,那我就让她晓得,她再得势也连个病秧子都不如。”
话音落下,德妃收摆起身。
贤妃忙跟着站起来:“妹妹这是去哪?”
德妃笑的肆意:“方才在宫道上安妃妹妹可是坐在轿辇上亲口邀请我去她宫中赏花,说是内务府特意献上的锦绣绿菊,我自当不能拂了她的心意,姐姐可要与我一同前去?”
贤妃指了指角落的金菊:“姐姐我还是在宫里摆弄这一盆好了。”
“姐姐如此不争不抢的温吞性子,在这宫里可是不成的。”
言毕,德妃便转身离去。
夏荷端来铜盆,贤妃将纤纤玉手没入水中,眸色清冷道:“去将那盆金菊给本宫扔了。”
夏荷不解道:“娘娘才刚刚将枝叶打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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