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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忧心哪。”
“娘娘向来身子弱,只要调养得当便也无碍的。”风兮寒道。
崔芸惜默默攥紧了手掌:“是吗,调养得当便无大碍?就她那身子可会生儿育女?”
风兮寒声色无波:“自然可以。”
崔芸惜压着眉头有些急切:“那昨日风御医去交泰殿请脉,皇贵妃可有不适?”
风兮寒抬起眼皮:“安妃娘娘怎知昨日臣去交泰殿请脉了,又怎会料到皇贵妃娘娘身体不适?”
崔芸惜迟了几息:“本宫关心皇贵妃,自然要多多留意交泰殿的往来,风御医还未回答本宫的话。”
风兮寒道:“日常请脉而已,陛下曾吩咐臣每隔一日便去给皇贵妃娘娘请脉,昨日娘娘只是太过疲累,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难道外祖父下的毒出了差错?可昨日父亲分明传话前来说大事已成,让她静等便是。
崔芸惜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貌似是个沉稳谨慎之人,想来是从他这里生了事。
“本宫听闻风御医医术精湛,是四川总督举荐上来的,只不过如今还是个小小的医正,难免可惜了。”
风兮寒指尖点着药箱,不动声色道:“娘娘抬举,臣刚刚入宫不足一年,能做医正已然知足。”
崔芸惜心道这世上之人所言忠心只不过是诱惑给的还不够,只要给够了好处,还怕他不择良木而栖。
“只做医正对于风御医来说实在是屈才了,本宫得知主属使徐大人过些时日便要告老还乡,那主属使之位便会空出来,想来御医属如今已然暗潮汹涌了吧。”
风兮寒暗暗勾了勾唇角,附和道:“御医属内副使和主医正们德高望重,臣自然不敢妄想。”
听闻此言,崔芸惜脸上有了喜色:“风御医何必妄自菲薄,如今本宫执掌六宫事,想要左右御医属的晋升也并非难事,只不过……”
她起身上前:“只不过还要看到风御医的诚意才好。”
风兮寒敲打药箱的指尖戛然而止,拧着眉头思忖片刻单膝跪地道:“若娘娘能助臣一臂之力,那臣定当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崔芸惜得意轻笑:“风御医果然是个聪明人,那本宫可要先行听一些好消息才是。”
风兮寒出了揽月殿的门,行至一泊甚少人烟的御湖,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包金玉抬手扔进了湖里,然后又不疾不徐的去了交泰殿的后门。
丝竹将茶奉上,谨慎的问道:“娘娘,那个风兮寒当真会帮咱们?”
崔芸惜饮下一口茶:“一个蜀地来的小医官能有什么见识,没见他方才想都没想接下那包金玉的架势,一看就是个道貌岸然贪名逐利的货色,只要好处给的够多还怕他不为本宫所用。”
丝竹笑吟吟道:“还是娘娘明智。”
太皇太后尾七当日,正尘手里攥着个小药瓶道:“九爷,这药何时吃呀,风师兄说了,药劲儿还挺大的。”
盛澈今日发饰厉害,又从匣子里拿出太皇太后赐的那枚珠子戴了起来:“我先祭奠了皇奶奶再说吧,这一颗下去不得睡上啊。”
正尘啧啧道:“九爷说风师兄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会捉弄人哪。”
盛澈却道:“风师兄这是深谋远虑,你懂什么。”
而此时元星端着点心进来,一脸的不开心:“娘娘,安妃仗着自己掌权越来越放肆了,昨日责打了后院去领花草的小宁子,说是他在内务府冲撞了荣顺。今日又说安华殿办法事,将咱们宫里的人都调走了。”
盛澈不急不躁:“她刚刚掌了权一时得意也是有的,你平常要避着她些,她晓得你是我的贴身婢女,逮住机会定然会多加为难。”
元星乖乖道:“奴婢会记下的,方才荣顺来调人,奴婢就偷偷躲进殿里来了。”
“还是我们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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