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虽是历代皇后的居所却也只是约定俗称成,并未在东元的哪处法典上撰文造册。如今封妃礼换在交泰殿举行,陛下就是想告诉世人,中宫居所要易地了。”
元星也在一旁兴奋道:“陛下昨日早早让内务府送来了朝冠朝服,娘娘,是凤穿牡丹!只有皇后才能着凤穿牡丹,陛下真是有心了。”
盛澈瞧了眼镜中的自己,大红色的朝服叠三层金凤,金凤之间各贯东珠一颗,绕着一簇盛开的牡丹飞舞栩栩如生。朝冠后面翟尾珍珠还有青金石和珊瑚等宝石,朝裙上还绣着出水的云龙……
除了没穿上皇后的明黄朝服昭告天下,论哪个在上京懂些规矩的皇亲贵胄,都该明晰这其中的意思。
盛澈眸色暗了些,心思有些转圜,默默道:“他想让我做皇后?”
“娘娘早该想到的。”惜错弯腰将朝裙的宽大后摆铺正。
盛澈何曾不懂赵倾城的心思,只是觉得此事遥遥无期便先随着他的意,可终归她如今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有些事还是要早些说清了才好。
她黯然道:“是呀,我早该想到的。”
天鉴司给封妃礼选了吉时,巳时一刻。
宫中妃嫔悉数到场。
崔明逸和其夫人也早早递了拜帖进宫,毕竟他二人虽有子嗣,但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很。
只不过令盛澈没有料到的是崔夫人竟然把她爹,也就是崔芸惜的外祖父宁远候也请来了宫中。
宁老侯爷杖朝之年,三朝元老,论是如今的太后在他面前也算是晚辈,早早的便被陛下免了朝拜礼数,见谁都用不着行礼。
盛澈见老爷子步履蹒跚腿脚不便,便命奴才给他搬了个太师椅坐着观礼,可宁老侯爷不知为何,死活不坐,非要拄拐站着看,她不好强求,便摆了摆手命奴才退下了。
一旁的惜错上下打量了一番宁远候爷,默默朝盛澈耳语了几句才退到了她身后。
吉时刚至,一位瞧着四十出头谨小慎微的宣礼官便开始宣读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氏,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克己复礼,德光兰掖,驭下宽厚仁和,柕庭礼教维贤……”
盛澈在上首抄着手站立,越听越觉得有意思,撇头小声朝近旁的正尘嘟囔:“这词儿谁写的,明摆着揶揄人嘛,全是反着来的。她还秉性柔嘉克己复礼,礼部的撰文可真敢闭眼夸呀。”
正尘双手规规矩矩举至眼前,袍子遮住半张脸:“九爷上次册封,礼部的还夸您四德兼备誉重菽闱哪?”
“啊?这么不要脸的话都夸得出来,他们也是够道貌岸人的了。”
主仆二人闲来无事刚低语了两句,身后的惜错便轻咳提醒,盛澈赶忙端起她谦逊有礼的架子,小小的露出一抹笑意,等着宣召结束。
崔芸惜华冠丽服艳如桃李,虽然跪着听封却还是腰板打的笔直,模样很是意气风发。
冗长的宣召结束,盛澈念着她身子重便免了她的跪拜,崔芸惜却一句感念没有,甚至直接让身旁的婢女将自己扶起来后故意踢了踢裙摆,一派趾高气昂的模样一点没把盛澈放在眼里。
盛澈懒得和她争这风头,想早早把晋封礼了结之后脱了这一身的累赘。
陛下赐崔芸惜封号为安,此前已经有了德妃和贤妃,话说贤良淑德这几个字一般没得跑,也不知为何陛下绕开了良和淑,单单给她取了个安字。
德妃捻着帕子低声朝观礼的贤妃道:“赐字为安,贤妃姐姐觉得是何用意?”
贤妃不动声色却也滴水不漏:“许是陛下希望安妃妹妹平安多福吧。”
德妃轻睨了贤妃一眼:“姐姐何必如此谨慎,我倒是觉得这个安字是让她安分守己的意思。姐姐看今日交泰殿的阵仗,陛下的用意已经显而易见,论安妃妹妹家世再显赫,有做丞相的父亲和做侯爷的外祖父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