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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开他的手歪歪扭扭的往内殿走。
赵倾城在她身后忍不住蹙起眉头,将人拦住:“你今日胡闹成这样我都不计较,不要再与我置气了好不好。”
盛澈这才慢吞吞的抬头看他,眸子里蓄满了酒气,氤氲着看似十分的委屈:“既然觉得我胡闹,那便不要理我。”
话音落下,想推开面前的人,可不知是酒醉无力还是面前人太执着,她像是推着堵墙一般,纹丝未动。
“若你非要说这些狠心的话才痛快,那你尽管说便是,我是不会走的。”赵倾城直直的盯着她,这小土匪喝了太多的酒,酒色从脖颈蔓延至眉梢,连眼尾都泛着淡淡的嫣红。
“这是陛下的宫殿,陛下想宿在哪……就宿在哪,”既然推不开那绕道便是:但恕我不能奉陪了。”
夜风吹过,酒气越发上头,她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回身想走,整个人却天旋地转起来,眼瞅着要栽倒在地上,她却觉得无所谓了。
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摔到头破血流也不会多疼的。
可惜,赵倾城好似没给她这个机会。
等盛澈再醒来时,人已经安安稳稳的在内殿的寝榻上,确切而言,应该是在赵倾城怀里。
他倒是睡得沉,却还记得把她牢牢环住。
盛夏炎热,他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上起了一层薄汗。
她窝在赵倾城怀里眸子一措不措的盯着胸膛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看,淡淡的血痕还没来得及结痂,是她咬的没错了。
盛澈脑子顿时一阵刺痛,对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径后悔不迭,说好的不理他,最后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她只依稀记得马上要栽倒在地的时候被他拦腰抱住扛回了内殿,话说她都喝成那副德行了怎么还能酒后乱性哪,绝对是他勾引在先的,他那模样最会蛊惑人心了。
面前人的呼吸逐渐粗重不均,盛澈赶忙闭上眼睛装睡。
巧的是,这时春满刚好在殿外禀报。
“启禀陛下,揽月殿前来禀报,说是崔贵嫔呕吐不止,想请陛下过去一趟。”
赵倾城起身看了一眼榻上还在熟睡的人,低声道:“你去外面候着。”
“奴才遵命!”
盛澈紧闭着眼睛,只感觉赵倾城在自己额头印下一吻,便起身离开了。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盛澈猛的坐起身,想着赵倾城急急忙忙去了哪里就愈发的烦躁,拿手在自己脑门上一阵揉搓,额头被搓的通红却还是觉得不解气,命人把榻上的被褥换了个遍,大清早的又沐浴了一番。
下次再贪图美色酒后乱性,她就把自己打晕!
盛澈泡在浴桶里咬牙切齿的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