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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浸的绝星草毒性有多大才好开药,只不过她毒重的太深,即使救回来也没几年可活了。”
“没几年可活了?”盛澈似是不敢相信,恍惚着重复了一遍风兮寒的话:“怎么可能哪,天底下还有你解不了的毒吗,那华老先生哪,他把老人家请来行吗,樱宁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富贵荣华等着她去享。”
风兮寒摇摇头:“若她只是闻了几日这毒我倒还可以帮她解,可如今绝星草的毒已经深入她骨血,难以根除了。”
此时晓桃正好把那些竹片端了过来,风兮寒上前仔细查看一番,眉头皱的更深了。
等殿内无旁人,风兮寒给昏迷的夏樱宁施完针,才又开口:“毒性已经止住了,接下来调息即可,解毒的几味草药宫中不全,我会飞鸽传书让蜀地悠竹居的弟子送些过来。”
些许失神的盛澈站在一旁堪堪抬眸:“风师兄,若是尽心养护,她还能活多久?”
“少则一两年,多则,这毒性诡谲,也要看夏婕妤自身了。”风兮寒如实道。
盛澈头有些发昏,攥紧了拳头:“还望风师兄全力救治,让她少受些苦。”
风兮寒眸色清冷:“绝星草的毒貌似无症状,只是使人贪睡,是以昨日前来的御医未察觉出异样,夏婕妤日后也只会觉得体乏困顿……”
说着,他默了默看向眉头紧锁的盛澈:“身亡之时也只是在睡梦中离去,不会有太大痛苦。”
眉目间早已染上杀气的盛澈久未言语,是谁想杀她?早在之前便开始筹谋,知晓她与夏樱宁相熟,又窥探到刘颜之会日日前去交泰殿,一层层的布局,隔着几个人的手来要她的命,这缜密的心思,哪是寻常人能有的。
而且那人敢赌,赌夏樱宁会送刘颜之团扇,赌刘颜之会在这节气前来看望她,赌看望她之时夏樱宁会给她扇扇子,而且那人都赌赢了,这只能说明一点,那人在宫中,还日日窥探得到她在宫里与何人相交甚好,却唯独赌漏了她身边有一个会识毒的正尘。
可那人得心肠狠毒到何种地步,为了要她的命,不惜迫害无辜的夏樱宁和刘颜之,毕竟那绝星草的毒是先过她们之手。
“我要去一趟内务府!”盛澈追根溯源理清思绪,那竹子是内务府送来的,她定要查个明白,敌在暗我在明,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毙了。
如今已然不是宫妃们拈酸吃醋的小打小闹,有人已经想要她的性命了,她盛澈刀光剑影里活至今日,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至少暗处那人要揪出来,为自己也为樱宁报仇。
风兮寒也默默的收起药箱道:“永安街的东吁商旅手里应该有些解毒的草药,我现在就出宫一趟。”
三人在惊蛰轩门庭前各奔东西,正尘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已经好久没见过她那种要吃人的眼神了。
“九爷,我方才还怀疑了樱宁姐姐,我实在太不是东西了。”正尘低声愧疚的说着,步履沉重的踏着脚下的青石板。
盛澈顶着落日快步往内务府赶去,心中烦闷至极:“我从未怀疑过樱宁,若是她想害我,从前不知有多少机会,又怎会舍近求远的利用颜之哪,而且……”
她说着隐隐觉得心口有些犯疼:“而且就算她要害我,又怎会傻到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从前虽然软弱些,却也在崔芸惜面前处处维护我,中毒之前她还想着为我扎只风筝,……是我害了她。”
瞧着盛澈脸色不好,正尘十分的担忧:“九爷,你方才也闻了些毒,还是先回宫歇歇吧,等风师兄配了解药吃下去,我们再查也不迟。”
盛澈这才回神吩咐道:“想必颜之那丫头也中了毒,不然今日也不会在用午膳前就趴在凉亭那睡了小半个时辰,等风师兄药配好了,也给她送去些。”
正尘应道:“九爷放心,我也想到了此处。不过我纳闷的是,到底是谁想害九爷,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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