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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觞先是眸色一凛,又看了坐在桌边自斟自饮的盛澈一眼。
“怎么,事到如今还想瞒着?”她把手上的杯盏忽的砸在桌上,连带着盏里的酒水也震了出来。
杨觞紧握着孤舟剑走近,扫了下衣摆坐在了盛澈对面:“小伤而已,便没向你提及。”
“小伤?风兮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论他能向我透露的伤势,绝不会是小伤,那晚私营炸火连天,我怎会信了你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的,衣裳脱了,我要看伤。”
“小九!”
“衣裳脱了,我要看伤!”她又强硬的说了一遍。
杨觞拗不过,只好默默褪去了上衣。
眼前的情形让盛澈呼吸渐重眸子忍不住的敛了敛,杨觞整个后背当时应该是被炸得血肉模糊,即使现在恢复了不少,却还有很多细碎的伤口因为硝石的毒性而溃烂,横纵不已的疤痕像一张捕兽网,死死的趴在他坚实削挺的背上。.
杨觞没回头,淡淡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很丑。”
盛澈压住喉咙间的苦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个。”
正尘也赶紧把风兮寒带来的药膏拿出来:“觞爷,这是风师兄亲自配的药,前些日子陛下也被炸伤了,就是涂了这个才痊愈的。”
杨觞听闻此言,又默默看了盛澈一眼。
“和你在同一处地方炸伤的,只不过你要伤的重些。”盛澈坦诚道。
正尘在一旁观察着,轻声提醒:“我去找兰鸢姐姐要些干净的纱布和浓酒,要先刮去腐伤再敷药才更有效。”
盛澈点头应下,正尘快步跑了出去。
她则是找了一把小匕首,架在烛火上烤了烤,又坐在杨觞背后一言不发的帮他处理着伤口。
正尘自小没吃过什么苦,更别提受伤了,可盛澈和杨觞却不同,他们俩自小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身上大伤小伤无数,便也有了相同的默契,再疼也会咬牙忍着。
刮完腐肉,杨觞已是满头大汗。
盛澈一言不发的拿着药匙仔细的帮杨觞上着药,二人皆不言语,一旁的正尘战战兢兢的左看看又瞧瞧,总觉得下一瞬两个人就能打起来,他胆子小,随意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
须臾,盛澈替杨觞包扎完,又递给他正尘带来的包袱。
“我宫里的一个小婢女手巧,正尘便央着她绣了几件衣裳给你,换上吧。”
杨觞瞧着她有些不悦,默默接下了那包袱。
只不过宫里的常服比着一般的要繁复许多,杨觞低头周整了许久,前襟那里还是多了两条带子,平日里宫服穿多了的盛澈忍不住,走上前去帮他重新穿戴。
“若是早些知晓你伤的这么重,我便不会让你整日奔波的帮我追查建承王府的事了,你这伤拖了多日未见好,都是因为我。”盛澈自责道。
杨觞低头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她眉眼间越发的温柔,少了在山寨里舞刀弄枪时的冷厉。
“无妨,这伤总会好的。”
盛澈听不得这种话,眉心蹙了蹙:“你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受了伤便自己躲起来不让我和爹知道,这次若不是风师兄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
“风兮寒越来越守不住秘密了。”杨觞难得开口抱怨。
盛澈把最后一根绦带系好,忍不住埋怨道:“你宁愿告诉风兮寒也不告诉我,看来在送青山上你们俩是没少聚一起喝酒了,不然哪来的这交情。”
杨觞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样:“你应该晓得,我和风兮寒都不善饮酒。”
盛澈冷哼一声,坐回了桌前。
她当然知道他们两个人聚一起不会喝酒,十峰九座地大物博,风兮寒有半夜去深山采草药的习惯,华准老先生总怕他这个不会武功的得意弟子被豺狼野兽给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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