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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有一天来人告诉他不可再随侍在自己主子左右,论谁一时半会儿的也接受不来。”
盛澈愣怔了一瞬,看向风兮寒:“我怎会不让正尘留在身边,只是不让他随意进出内殿而已。”
风兮寒把药箱关好,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径自坐在盛澈对面,给自己斟了盏热茶,拿在手上许久,才浅浅的品鉴了一番。
“上好的武夷大红袍,汝窑的天青釉盏,连这烧茶的碳炉都是天府祠的老工匠两三年才出上一件的极品,陛下对九爷当真是好,交泰殿里随便一件摆设皆是价值连城。”
盛澈眉心微皱:“风师兄有话不妨直言。”
风兮寒把茶盏放回原处:“九爷如今还走得了吗,换言之,九爷还想走吗?”
“自然要走的。”盛澈脱口而出道,可转瞬,她却想到了赵倾城,原来,风兮寒是在提点她。
“九爷方才说会把小正尘留在身边,这话若是在送青山,我自然是信的,可如今九爷身在皇宫,便是身不由己,既已身不由己,何谈护住近旁之人。”
盛澈眸子盯着碳炉里正旺盛的炭火,微微有些灼眼:“风师兄的意思我懂得,这炭火总有烧尽那一日,喜欢也有耗尽的那一天,到时候大局已定,我们几人自然要离开这里的。”
“可九爷是否想过,你此次招惹的人,远不似从前好摆脱。”
招惹?盛澈一时间竟觉得风兮寒讲的一针见血,从前那些花楼的姑娘,是甩些金银便可打发的;而如今,她胆大包天的招惹了赵倾城,能否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只不过,薄情寡性乃人之常态,她向来如此,赵倾城身处帝王家,大概有过之而无不及,只看两人谁先厌了谁罢了。
“风师兄且宽心些,我有分寸。”盛澈淡淡勾起唇角。
风兮寒久未言语,瞧着那炭火燃尽,茶也凉透了才缓声道:“师父让我来此,风某自当竭尽全力护九爷周全。”
言毕,背起药箱起身欲走,行至拐廊处回头道:“前些日子我出宫采买药材,见过了觞爷,若是九爷得空,可把我配的祛疤药膏一并带去。”
“杨觞受伤了?”盛澈忽的起身道。
风兮寒叹了口气:“我猜到觞爷不会把此事告知九爷,是炸伤,为何而伤九爷应当比我清楚才是。”
等人走了,盛澈还在原处发愣,不知过了多久,元星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娘娘,快去西偏殿瞧瞧吧,小正尘正收拾包袱哪。”
盛澈快步往外走:“他又闹腾什么?”
自小被进宫的元星也一头雾水:“他只说他要出宫。”
盛澈步子更急了:“简直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