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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赵倾城抱着怀里的人快步离去。
原来陛下早已知晓前几日崔明逸来景央宫拜见时二人的计划,太后心下一凛。
这宫中忽传立后之事,太后猜到是陛下为了稳固前朝和后宫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便和崔明逸商议利用此事,先行夺了盛澈的六宫之权,等时机成熟了,再把崔芸惜扶上后位。
只不过半路出现的太皇太后搅了局,这六宫之权一时半会的的是给不了崔芸惜了,这本是答应先给崔家的赔偿,毕竟太后当年许下崔芸惜后位,可陛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责罚于她,令崔家颇为不满。
崔明逸当年对顾家马首是瞻,如今又手握前朝一众文臣,不可不笼络。
可现下,太后已经被困在了景央宫,陛下也渐渐对她的手段有所抗拒。
“自从那个盛澈入了宫,城儿似乎越来越不听哀家的话了。”太凝着眸子看向殿外。
琉依在一旁低声道:“陛下向来有自己的主意,如今已然登基为帝,太后何必再去插手那些事。”
“若是哀家不插手,那要看着陛下手刃自己的叔父吗?”
“这是势在必行之事,太后怎么可能拦得住。
太后眼睛里有些湿气,默默凝视着殿外的艳阳:“拦不住也要拦,我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
交泰殿内
一根银针下去,盛澈立刻转醒,睁眼却看见正尘耷拉着脸跪在塌边,一副被教训了的模样。
显然,她猜对了,赵倾城方才差点命人拖出去打正尘的板子,要不是风兮寒劝阻,那小子屁股现在早开花了。
“澈儿,你现下感觉如何,有哪里不舒服吗?”赵倾城搓着她单薄的手臂,满是担忧的询问。
“陛下放心,娘娘只是被下了清淤针,吐出来的都是淤血,没有大碍。”风兮寒道。
正尘在一旁跪着,手捏在耳垂那:“我就说我下的是清淤针吧,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伤我们家九爷哪。”
赵倾城气得抬起手差点拍在正尘脑袋上:“知道下针不知如何让澈儿转醒,你简直是胡闹。”
正尘跪着躲远了些,有些不服气:“我这不刚练了两三日嘛,只学到让九爷怎么晕,还没学到如何让她苏醒,不过有风师兄在怕什么。”
“你学艺不精还有理了,万一扎错了穴位怎么办!”赵倾城实在没忍住,拿起手边的软枕便砸在了正尘头上。
盛澈这才记起,方才在殿上,腰间忽然有一瞬的细微痛感,回头却见是正尘在看着自己,当时氛围剑拔弩张,她也没太在意,可不消半盏茶的功夫,便有些胸闷气短,两眼发昏。
原来是这小子搞的鬼。
“小兔崽子,你扎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