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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会惹是生非,挑拨你我的关系才送走的,而且我昨夜也解释了,我二人清清白白,绝无越轨之举,要不我招秦淮将军来作证,他现下应该还在上京。”
盛澈赶紧阻道:“不必了,信你还不成嘛。”
她可不想大半夜的把人家秦将军招来宫里解释这儿女情长的琐事,太丢人了。
不过看着赵倾城着急的样子倒是有趣的很。
盛澈挑挑眉梢,凑近他质问:“惹是生非的你就要赶出宫,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赵倾城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轮,哑声道:“我都敢把送青山的寨主藏进宫里来了,难道还怕你闯祸不成。”
怀里人雪白皮肤上清淡的香气随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逐渐散了出来,惹的赵倾城心神都有些不稳了,她却还未有一丝察觉,四平八稳的跨坐在他腿上,披着里衣和他一本正经的说话。
“还有,怎么忽然晋升了,琉依姑姑来交泰殿听训的时候说晋封每三年才会一次,每次进一位,还不是人人都有,除非有孕,我这是不是不合规矩了。”
赵倾城看着她小嘴说个不停,深吸一口气:“能不能明日再解释。”
言毕,把人裹进被褥里抱着,又命人换上了龙凤红烛。
盛澈在被褥里露着个脑袋,嘴巴还是不歇着:“现在不能说吗,一两句的解释不清吗,你不说为何晋升我,明日若是太后找我去问话责难,我怎么应对呀。”
奴婢们憋着笑把帷帐放下,依次退出了殿外把门关好,这边赵倾城才把被褥里的人给放出来。
她看了眼高高燃起的龙凤红烛,忽然想到了昨夜自己放的荤话,一时间悔恨不已:“那个,我今儿累了想歇着,晋升之事咱们明儿个再谈。”
可刚往榻里退了两步,便被人扯着脚腕拖回来困在两臂之间,吹着气撩拨:“晋升的事可以推后再谈,但寨主昨晚的承诺,今日却要给我兑现了才是。”
晓得什么叫悔不当初吗,盛澈一大早才被赵倾城从浴房抱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句词的真正含义,从前她爹总说有多大力气拎多大的刀,可她偏爱逞强,非要选个重的。
但在床事上,她却实打实的栽了大跟头,连着两夜都是求饶告终,看来男女之欢和练功还是不可等量齐观的,大约是日暮和苍穹一样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
不过赵倾城倒看着有的是精神,屏退众奴婢亲自替她沐浴不说,还顺便把为何晋升的事还有如何应对一一告知了,半梦半醒间,盛澈就得了锦囊妙计,转头,他便意气风发的去上早朝了。
都不累的吗?看来体力确实比她好多了。
这厢太后倒是稳得住,没来交泰殿找麻烦,毕竟三日之后便是晋封礼了,到时再借故刁难也不迟,况且,东西十六宫群狼环伺,有的是人想置盛澈于万劫不复之地。
晋封礼本该是在皇后的谦宁殿受封,可如今中宫空置,便改在了太后的景央宫中,盛澈提前在太皇太后昨日特意给她挑来伺候的惜错姑姑那里得知今日是个大场面,又从赵倾城那得知今日是场硬仗,他是不会去帮她的。
两厢权衡下来,她便把自己那支赤疆铁的红簪子也戴在了头上,不为别的,以防万一而已。
正尘从盛澈满头的发饰上瞥见那杀人用的玩意儿,咽了咽口水,小声问:“九爷,今儿要动手吗?”
盛澈提着皇贵妃的满绣宫服笨重的往外走:“尽量不动手,用来防身而已。”
话音刚落,脚还没踏出交泰殿的门庭,便被惜错姑姑给叫住了:“娘娘要步行去景央宫?”
这惜错姑姑长得面慈,瞧着心也善,来了一日了,也不曾对哪个小奴才指东道西拿架子,本是长乐宫里来的姑姑,这位份在奴才里顶了天的大,就连春满和琉依见了都要先行低个头道一声姑姑的辈分了。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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