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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怎么行个周公之礼还得斩六将的回答些有的没的,书上可没说有这么些麻烦事啊。
见盛澈咬着嘴唇不说话,赵倾城又沉声问了一遍,比着上一次还要严肃些:“为何要圆房?”
怎会如此的咄咄逼人,她简直要气坏了:“你欺人太甚了赵倾城,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如此无理取闹吧,我都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你了。”
赵倾城压着眸色:“你方才说什么?”
盛澈甩开他的袍角:“你欺人太甚,你无理取闹!”
“不是这两句。”赵倾城走近了些。
盛澈愣了一下,这才晓得他在别扭什么:“我知道了,我喜欢……”
你字还在喉间未发出来,盛澈便被俯身而来的人堵住了唇舌,他吻得急促,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缱绻的空气和粗重的呼吸一时间蔓延在了整个内殿里。
赵倾城极会撩拨,吻从唇角辗转至耳畔,从脖颈循迹到锁骨,所掠之处,皆是滚烫。
身上的衣袍不知何时被他剥落的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可她到如今连他的鞶带都没解下来。
“莫急,我教你。”赵倾城低笑着主动牵起她的手放置在自己后腰处,鞶带应声而落,他则是起身褪去外袍,整个动作只在一息之间,短促到盛澈都来不及重新换一口气。
整个人被吻得意乱情迷之时,赵倾城忽然间撑起身子在她耳边低低的道了声不好。
盛澈这才瞧见他在转头盯着桌案上的那根燃着得红烛。
“怎么了?”
“这红烛要燃到天亮的,我要命人换一根。”
盛澈瞧着眼前裸着上身的人,眨了眨眼睛:“你确定这时候要唤人进来?”
“大婚当日,红烛燃至天亮,你我才会白首至终老。”赵倾城执拗的说着。
盛澈笑了:“陛下这么迷信哪。”
此时的赵倾城眸子里染着满满的情/欲,却还是像个生涩少年一般别扭的躲开盛澈的眼睛:“我要换蜡烛,那根红烛燃不到天亮的。”
这样子太过惹人喜欢,盛澈忍不住拿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胸膛,停在线条分明的小腹上轻轻打了打转:“那我们明日再燃一根红烛如何,明日接着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