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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恪却在殿上独独挑了贵妃娘娘,想来也是有意为之。
靳之恪眯着眼睛:“贵妃娘娘似乎面有难色,西昭七星选里的题目确实难了些,若是娘娘自觉不可完成,那臣下也不会为难,只不过这传说东元女子多才色,看来也是虚言了。”
太后微微清了清嗓子:“我朝贵妃才情卓然,自然不惧这小小的七星选。”
言毕,侧目深切的看了盛澈一眼。
好你个小太后,你行你上呀,拉着我出来丢人现眼算怎么回事。
言既已出,便是落子无悔,怎么也要硬着头皮上了。
盛澈瞧了赵倾城一眼,看他面有担忧之色。
现在知道担心了,你母后赶鸭子上架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盛澈舌尖抵抵后槽牙,拢了拢她身上和赵倾城同色的袍子,至今还不晓得凤穿牡丹唯有中宫才可身着,只以为是件华贵无比的宫服而已。
“本宫也想见识一下这西昭的七星选到底有何奇特之处。”盛澈落地有声,说的不疾不徐。
装腔作势谁不会,我还能丢了我们东元的脸不成。
那不卑不亢泰然自若的架势,当真让殿下的靳之恪心下一凛,想着盛贵妃才疏学浅的情报到底真不真。
桑燃自始至终没有言语,眼神却也从未自殿上主位挪开,先前得知东元小皇帝貌若谪仙,本以为是臣民对新帝的阿谀奉承之词,现下,却早已错不开目光。
盛澈面上淡然,其实内里早已急火攻心,想着琴棋书画哪样好一些,能使她少失些颜面,她一个土匪,现下竟然对自己没多学些才艺追悔莫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澈儿,不必为难的。”赵倾城轻拍盛澈后背,抬眸便要回绝了此事。
“不可,太后已经应下来,现在推却,便真的落了那使臣的圈套了。”盛澈偷偷扯住赵倾城的衣袍道。
这时,头上站着的正尘忽然兴奋地小声开口:“九爷,有酒,有酒!”
这时候还寻思着喝酒,小孩子还真是小孩子,没个轻重缓急。
“九爷,你快看七星选!”正尘急着提醒。
盛澈和赵倾城这才看过去。
七星选上均匀的分布了七个格子,围成一个八卦阵眼,上面清楚的标注了:琴棋书画诗酒花。
酒??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