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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误扎了马匹,其实他的目标一直都是思芊。”
盛澈拍着大腿激动道:“那就很好排查了,场上只有八个人,除了我和郡主,剩下的六个人都有嫌疑。”
赵倾城走过去将盛澈一把按下,又握着她的手让风兮寒接着包扎:“澈儿,你查到这儿已经足够,不可以再冒险了,剩下的事让凌与枫处理就好。”
“那凌与枫就能冒险了?”盛澈很是不服气。
“凌与枫那小子皮糙肉厚武功了得,他自然可以接着追查。”赵倾城出卖自己发小的时候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更别提愧疚了。
风兮寒看着二人的你来我往,很是忍俊不禁,给盛澈包扎好之后又从药箱中拿出脉枕:“今日听闻你落水了,还需仔细些为好。”
“不用不用,这个月份的湖水没多冷,我身体无碍。”盛澈挥着自己包的连手指头都看不见的左手拒绝道。
赵倾城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又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接着把她按回了寝榻上:“要诊脉,病从内起,万一有内伤哪?”
“我落个湖能有什么内伤,你别小题大做了。”
“不行,昨日都吐了,一定要好好诊治。”
风兮寒听了赵倾城说的,眼睛止不住的颤了一下,脸色也凝重了些许:“九爷,快把手伸出来。”
盛澈很少见风兮寒如此严肃慎重,只好乖乖的伸出右手手腕给风兮寒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