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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委屈和不满,感觉若是不喝下他熬得补药,回去他就得绝食三天的样子。
盛澈拗不过这个小毛头,咬咬牙一口灌下了那奇苦无比的补药,差点当场暴毙在长乐宫门口。
而正尘自然是心满意足,高高兴兴的跟着盛澈进了殿。
原来入了冬,太皇太后记挂着盛澈的小龟,怕它无冬眠之所,竟命人用暖玉雕了瓮龟缸,派人叫盛澈来取,顺便看看她。
“谢皇奶奶恩典。”盛澈礼都懒得行了,随便拱拱手糊弄了过去。
太皇太后在暖榻上靠着,往前指了指:“去,快去看看那龟缸,看做的是否合你心意,不好的话,皇奶奶再命人重做。”
盛澈跑到龟缸前面查看,这缸做的雕栏画栋,比一般的龟缸大上两三倍不止,说是座小池都不为过,正尘也跟在旁边摸来摸去。
正想着这百十来斤的龟缸她怎么抬回去,就顺手提了一下。
这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左手腕上的手珠不见了,盛澈立刻慌了起来,攥着自己手腕四下探看,寻不到,便问向一旁的正尘:
“正尘,你今早有没有看到我的‘踏歌"?”
正尘听后支支吾吾不敢回答,盛澈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子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刚想接着询问,软塌上眯着眼休息的太皇太后闻声开口了:
“小九有东西丢了吗?”
盛澈上前回答道:“回皇奶奶的话,无妨,是我的手珠,应该是丢在寝宫了。”
太皇太后被宫人搀着坐直了身子:“手珠丢了?贴身之物还是尽快寻得为好。”
“是,皇奶奶,我定尽快寻回。”
太皇太后也没多留盛澈,可能是老人家觉比较多,天一黑就安寝去了,龟缸也命人送去了交泰殿。
“说说吧,你小子把我手珠拿哪去了?”夜深人静的宫道上,盛澈边走边问跟在她身旁从出了长乐宫就一直没说话的正尘。
正尘抱起头试探着问道:“我说了九爷不能生气,也不能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