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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
不过她倒是很规矩,只依着寝榻的最里面睡,和赵倾城隔出了好几人的距离。
赵倾城抿着嘴角的笑意往里挪了挪:“这次不怕男女有别了?”
盛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怕什么,而且,我相信你的为人。”
后面又补了一句:“再说你都伤成这样了,能干什么。”
说着又蒙起头睡着了。
盛澈想睡这龙床很久了,她是个对什么都很好奇的人,加之这龙床确实做得是奢华精美,连帘幕都是青丝罗缦,银线瑾雕,高高的从天顶垂下,像在梦境里一般。
不过她发现睡上去更舒服,松松软软像踩在云端。
这一觉,硬是从晌午睡到了昏黄。
盛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落在了赵倾城的怀抱里,他心口处的纱布还隐约的从真丝锦袍里透了出来。
盛澈半睁着眼睛偷偷看了看,赵倾城还在睡着,呼吸均匀平和,怀抱温暖有力,就这么轻轻的环着自己,让人很有安全感。
可是不对啊,盛澈想不明白了,自己睡觉那么不老实吗?竟然从寝榻最里面打着滚跑到了别人怀里。
不行,盛澈转念一想,他得趁赵倾城没醒之前改变一下这种奇怪的姿势,不然等赵倾城醒来还以为自己想轻薄于他,毕竟人家老老实实的在自己位置上睡着,倒是盛澈一觉睡出去了一丈远的距离。
想着,盛澈便偷摸的开始往外挪,可是还没挪两下,赵倾城就从背后抱住了她,嘴里似乎还臆念着:“别动,我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