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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倾城应声倒地,香也燃尽了。
看着赵倾城倒地,看台上的人坐不住了,铡门一开,盛九和凌与枫纷纷上前查看赵倾城伤势。
盛九显然比凌与枫更激动,捧着赵倾城的脸就在那左右打量,边看边道:“天哪,伤没伤到脸啊,没破相吧?”
赵倾城无所适从的转了转头想错开盛九的手,凌与枫也站在一旁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并未察觉异样的盛九对着一脸漠然的杨觞埋怨道:“不是告诉你不要打他脸吗,你说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杨觞神色淡然,冷若冰霜的抛下一句:“你输了。”便径自走掉了。
赵倾城这才反应过来:“那……那个,我没事,是我输了。”
盛九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捧着别人的脸,被外人看来两个大老爷们像什么样子。
盛九赶紧松手,叫人把华准请来给赵倾城好好看伤,毕竟盛她那么激动都是因为晚上凤琉璃就要来了,赵倾城如果伤了脸,万一琉璃又没看上凌与枫,那她又要头疼一阵子了。
华准简单的给赵倾城看了一下,并无大碍,加上他的清淤散,脸上也并没有青紫之状。
在起身离开之际,赵倾城问起了这两天一直藏于心中之惑:“先生且留步,先生云游四方,脱离俗世,怎会三番几次的答应一介圈地占山的悍匪来医治在下?”
华准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平淡的回答着,似是早已料到赵倾城终会有此一问:“知人知面不知心,阁下心中凶残女干邪之辈与老朽认为的并不相同。医者,虽能治病救人,但救不了人心,慢慢来,总有看清的一天。”
赵倾城疑惑不解:“您说的……是盛九吗?先生可知她手上有多条人命?”
华准大笑,捋着自己银白的胡须说道:“这位公子还是入世太浅,等活到老朽这个岁数便知道,有的人本就不配存活于世,更别提人命二字了。”
说着,华准先生便背着药箱离去了,只剩赵倾城呆愣在那回味着老先生的话。
这时,凌与枫走进来,作揖问道:“殿下,现在如何是好,我四下打探了一番,送青山九曲十八弯,光昨夜我们误入的迷障,就有好几处,如果没有这山中之人带路,我们恐怕很难下山。”
赵倾城喝了一口案几上的清茶,回过神道:“我们大可不必担心。”
“殿下为何如此说?”凌与枫看赵倾城态度变化如此之快,很是费解,刚被抓上山的时候不还很是抗拒吗。
赵倾城把玩着杯盏悠闲开口:“这个凤琉璃既已对盛九爱慕已久,怎么可能轻易变心。而且今日那个杨觞相貌武功并不在你我之下,凤琉璃自小和盛九一起长大,也并没有因此移情别恋,看来她对盛九用情至深。”.
“那万一看上你我中的一人怎么办。”凌与枫担心的说道。
赵倾城笑的耐人寻味:“如果看上你,就娶了呗,你这榆木疙瘩看样子是不会对谁动情了,反正以后也要我给你指婚,现在娶一个也不亏。而我,她是绝对不可能看上的。”
凌与枫:“……”
凌与枫被调侃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看着赵倾城是自己的主子,他早就拔剑相向大战三百回合了。
傍晚时分,主厅内早已备好美酒佳肴,还有小女儿家爱吃的点心,就等着凤琉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