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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同意,我会反驳。”他说。
他是个冷淡但也真实的人,习惯有一说一,只不过是平时很少有人愿意跟他耐心搭话,所以才给了人一种很难相处的既视感。
说来也奇怪,沈湘在想,她明明跟他认识才几天,可是心里总有种认识了很久的熟悉感,好像在某个曾经做过的梦里,他也是像这样,而她坐在一边跟他搭话。
所以,他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沈湘心里有点开心,眉梢肉眼可见带着笑意,“那我以后都能来这里找你吧?”
他修着车,“找***什么?”
“聊天。”她晃了晃手里的书,“就像现在这样。”
这画面,真是荒诞到令人心惊。
穿着白裙子的姑娘和蹲在地上修车的维修工人?
宋淮均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污渍,因为常年劳作而生出的老茧,还有难闻的汽油味道,生活的困境将他拉扯成一个自己都不敢看镜子的怪物,可是她却想和自己做朋友。
疯了。
世界疯了。
“阿宋,我以后都这么叫你吧。”
“随你。”他没抬头。
那天下午燥热蝉鸣,梧桐树下的渗透而下的碎光打在外面,带着冷气的可乐和雪碧堆放在一边,违和却也契合。
身穿白裙的黑发姑娘双手捧书坐在满是破旧自行车的店里,而她身边坐着一个高大的人,每当外面有人吹口哨想让沈湘回头时,总会得到身边人一个看似不经意却暗含冷光的眼神注视。
回家的时候沈湘在想,她真的和宋淮均做朋友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