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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愣了一下,紧接着把人迎进门,她担心老人家身子骨不好坐不了太硬的凳子,还特意让兰花花去找了个软垫。
(系统:解锁主线剧情之一,这位爷爷是剧情人物之一,请宿主接下任务,完成之后将会获点的善意值。)
卧槽。
沈湘那叫一个迅速落座,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张白纸,恭恭敬敬给面前的爷爷递了过去,那态度虔诚到仿佛她面前站的不是人,而是一尊佛。
看得身后几个人都愣住了。
宋淮均紧跟着她坐下,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很近。
爷爷淡然一笑,把她的白纸给推了回去。
沈湘看着他的动作,有点不解:“爷爷,您不是说要写个心愿吗?”
老爷子把手里的拐杖放到一边,转而从自己的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封用旧信封装好的信,他极其珍视地拿出来,眼神落在上面,像是不舍又像是遗憾。
“我年纪太大了,哪里都去不了,本来应该由我去送这封信的,但是........”老爷子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花白的头发都是岁月的痕迹,“我想请你们帮我把这封信送到隔壁镇,那儿有我惦记了六十多年的人。”
沈湘和宋淮均下意识对视一眼。
后来在很长时间的讲述里,沈湘和宋淮均知道了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老爷子原名张之书,也是土生土长的禾典镇人,那个时候家里条件都不富裕,他们家因为他父亲是村委会的人,读过点书赚的来钱,日子也算过得去,至少隔三能弄点肉菜打打牙祭。..
在一次跟随父亲去隔壁镇办事的途中,张之书遇见了罗秀梅。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么好看的姑娘,她背着竹篓,又长又漂亮的两个麻花辫垂在身后,一张脸蛋圆乎乎,虽然被太阳晒得红彤彤,但是却格外地吸引目光。
她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农作回来,连脚上的裤腿都来不及放下来,跟着几个朋友有说有笑从他身边走过去,那一瞬间,张之书慌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大气儿都不敢喘。
只有在她转过了身时,他才有勇气抬起头看她一眼。
就那么一眼,心里的糖都甜上天了。
那天刚好赶上隔壁镇赶街,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去问问那姑娘的名字,结果却没有再找到过人,失魂落魄跟着他父亲回了家。
在家的时候他时常想起那个姑娘,想起她聪明干练的模样,越想就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第一次瞒着父亲和母亲拿出自己攒下的钱,搭着隔壁家的牛车一路颠颠簸簸去了隔壁镇。
只是年少轻狂,他到了地方才想起,自己连人家叫什么,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满心的期待落了空,他一个人在集市蹲了一天,都没再遇见过那个姑娘。
张之书以为自己可能再也见不着她了。
可是缘分却奇妙无比。
三年一次的赛歌会来了,青年男女都可以参加,大家以歌会友,互相倾诉爱慕之意。
张之书原本不想参加,可是说不过他家里人,就硬着头皮去了。
比赛当天,他穿着家里准备好的新衣服,跟着大队伍浩浩荡荡去了大广场上,他只想随便唱两首就下场,结果却在女方队伍里再一次看见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几个月的人。
“诶,秀梅你看,对面那个穿黑大衣的长得还不错啊。”
“我也看见了,你跟他对对歌嘛。”
罗秀梅被几个小伙伴推了出来,伴随着身后响彻天际的鼓掌声,她颇为不好意思地开嗓唱起了大家劳作时都会唱的歌,身后好几个人都跟着唱,清脆响亮的歌声传到对面的男方队伍里,这也代表了女方队伍出了第一首歌。
张之书毅然决然站了出来,他终于可以将心里的相思都倾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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