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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情深?”
宋淮均嗤笑着,眼底布满了沉色,“你可知你是这天下,最不配提这四个字的人!”
宋寒天呼吸一滞。
并非是他到了这一步语塞,而是宋淮均这句话竟让他想起了过往的日子,那时他的兄长亦是如此,剑指着他的心口,破口大骂,“宋寒天!我只当没有你这种兄弟,你不配谈手足情深。”
没想到……
过了二十多年,他的儿子竟也步了后尘,此情此景,真是可笑至极。
他偏头看着地上捂头狰狞不堪的宋淮祀,像是认了天命一般闭上眼,苦涩道,“你要如何,才能放过这一朝人?”
“只要我手握碧月国,我自然会有所发落,在此之前,请父王拟好旨意。”
“淮均,你可知朕为何从来都不将你放在心上?”宋寒天忽而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只是不见半分慈爱。
一如既往,无论宋淮均做出什么事情,他都是这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宋淮均偏头不看他,语气冷冷,“这不是我要在乎的,你拟好旨意便可。”
他却似旁若无人般细数着,眸子里闪过一抹了然,“你虽有才智,可戾气却极重,这么多年以来,你当真以为你的动作能瞒天过海吗?”
不论是当初的二王爷之事,亦或是那次御花园行刺,其实一切都在他的眼里,他之所以放任着宋淮均,就是想要他幡然醒悟。
可时至今日,却是另一番光景。
宋淮均怔了一瞬,转而眼里寒光释出,“你现在说这些,是要我放过你吗?”
就算他知道,那又如何?
从小不被待见是真,母妃疯癫一生也是真,若非面前这个男人薄情寡义,他母妃也不会被骗得失了心智,满心欢喜来不及告知,便在这深宫里蹉跎一生。
而他,备受打压亦是真,过往这须臾年间,哪一日不是煎熬度日?
“你怎么还不明白?”宋寒天扶着墙,痛心疾首看着他,失声道,“并非是你够不上这龙椅,而是这位置根本束缚不住你!”
宋淮均看似心思在这江山上,实则骨子里却是个不受控制的灵魂,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所以这么多年他放任着他成长,便是让他认清真心,莫要再执着于虚妄。
这龙椅困住了太多人。
如今更是有了那沈氏,他怎能撑得起这千疮百孔的国度。
“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宋淮均大手一挥,长剑落地,发出响声,“要么拟旨,要么我让人帮你拟!”
宋寒天心痛地闭上眼睛。
然而宋淮祀却捂着头,疼得咬牙切齿,余光瞥见侍卫上前要逼着他父王拟旨,立刻咬着牙提起剑,挡在了他面前。
宋寒天睁开眼就看见他清瘦的背影在自己面前,不由得一怔,“淮祀,你……”
“父王!这皇位是我的!”
他面目狰狞,恶狠狠注视着宋淮均,狼子野心彻底暴露出来,“谁也抢不得。”
“很有意思。”宋淮均不怒反笑,伸出手鼓着掌,“原来这就是父王一直以来都有心扶持的碧月国储君,你可知如果他不是太子,今时今日站在我这个位置的人,也会是他。”
没有人比宋淮均了解宋淮祀,他们斗了这一辈子,早已是一场死局,若是没有一方生死,那便永远不会结束。
生来便是对手,怨不得任何人。
同样的道理,宋淮祀野心勃勃,哪怕只是一个人阻了他的大业,他也会将那人彻底铲除,不留任何痕迹。
当初潋滟楼的花魁奴娇是这样,世人和旁人都被他们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都以为是那已经疯癫的二王爷杀了人,其实不然。
那奴娇是被二王爷捅了一刀,可却没有伤及心脉,原是有一线生机,可是宋淮祀不允许,哪怕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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