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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向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因为庶女这个身份,从小到大她都不被重视。
分明都是一个府里长大,沈晗聪慧善于谋划,不论从哪里看都比沈霜这个嫡女要好上千万倍,可就是因为一个身份之差,便是天差地别。
沈霜执拗着将她转了回来,“你为何会这么想?父亲分明待你很好,他......”话到嘴边,她忽然又哽住了,沈晗看得心里直笑,倨傲通红的双眼看着她,“你倒是说出来啊,好在哪里?”
沈霜摸着她肩膀的手抖了一下。
并非是她故弄玄虚,只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来任何父亲对她好过的证据,不论是儿时的那串糖葫芦,还是再长大些的所有画面,好像每一次她都是一个人站在很远的地方。
清醒的看着他们欢笑。
沈晗慢慢挣脱了她的手,“从小到大,父亲便不重视我,分明我占你上风,却只落得一句求胜心切,分明是我先完成功课,却变成我欺负你、再比如分明是你嘴馋要出府买那糖葫芦,可我却因为没有看好你,反而受了惩罚。”
二十鞭刑之后,她疼得面目狰狞,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似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可是意识还清醒着,她看见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冷冷看着她,狠狠拂袖离去,只留下一句,“下不为例。”
真是可笑。
可笑至极。
被打得溅上血痕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蒲草,恨得连牙都在发抖,沈晗发誓,若是有一日她势必要沈酬付出代价,凭什么她是庶女就要受尽白眼,凭什么?凭什么!
那鞭刑打醒了沈晗,从此她学会避其锋芒。
既然沈家主需要一个只会讨好嫡女的傀儡,那她便自主做了这阿谀奉承的人,每次看着沈府中的人同她行礼,她心里想的却是,要将沈酬和沈霜都杀了。
兜兜转转,时过境迁。
没想到终究如同水中花,镜中月,遥不可及。
一切怅惘终究成空。
沈霜恍若行尸走肉般,狠狠往后跌坐下去,肩膀止不住颤抖,“不,不是这样的,分明不是这样的..........”
是了。
她终于想起来,那时自己仗着嫡女的身份便自觉高人一等,从不将这个庶出的妹妹放在心上,甚至在她心里,不过也只是换了个身份的奴才罢了。
所以她从不与她讲真心话,觉得她谄媚讨好的样子可笑至极。
只是真情终究会跟着年岁坦诚,事到如今,连沈霜自己都不知晓自己究竟该不该恨她,恨,为什么不恨呢?
若不是沈晗的阴险狡诈,她现在根本不必落得个死刑。
可是怎么恨呢?
她亦是满心苦楚无处诉,若是年少之时她能对她好些,往后是不是就能换个光景?
被纠结、阴郁、痛苦、背叛层层叠叠包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沈霜忽然间发现自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眼睫颤抖着,越是拼命想将那些淹死人的情绪压下去,可就越发痛苦,痛得整颗心都要麻木了。
沈晗闭起眼睛,认了这虚妄的命数。
御花园。
“大哥,那药膳是你故意为之的吧?”
宋淮祀眼眸闪动一刻,而后装作无事发生般转了回去,看着来人徐徐一笑,“我不知道王弟在说些什么,我听闻你与王妃坠崖,不知道这身子骨可还好?”
宋淮均心中冷笑,面上却装着染了风寒般咳嗽了两声,“自是牵动了旧疾,只怕往后时日无多。”
“你也算是命运多舛,还是尽快回王府好好调理,莫要说些旁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宋淮均的错觉,他方才仿佛在宋淮祀的眼底瞥见一抹嫉恨,只不过弹指一挥间便消失在了他眼前。
他拂袖行礼,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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