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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二十六日晚,湖南大部分地区普遍降下大雪与暴雪,局势进一步恶化。
元月二十七日早晨,谢文刚与曹县吃完早餐回到房间,徐看了一点。
昨天晚上回到长沙的时候,在临时机场见到徐奇。
“抗灾办早上派人送过来的。”符筠回答说。
“还有没有一些比较具体的情况介绍?”谢文继续问符筠。
谢文觉得这资料上面介绍的内容太空乏,没有涉及到具体的受灾情况。
“还有几条消息没有得到官方的证实,早上洪理事长打电话来说,情况最严重的地方就是广州火车站。
据她说,由于郴州段停电,广州火车站北上列车停开,滞留人员到今天早上为止,已经超过了三十万人,估计这两天会增加到四十万人左右。”
“为什么都挤在车站?”陈晓在边上问道。
“因为没有开车的准确时间,大家好不容易买到一张回家过年的火车票。如果离开了,万一火车发车了就进不了站,上不了车,今年也就回不了家。
所以大家都情愿在火车站等消息,这样滞留的人就越来越多。”谢文解释道。
由于没有准确的开车时间,大家都还怀有一种希望,又怕错过开车时间,所以都宁愿在车站苦等,这才是造成旅客大量滞留的根本原因。
要是知道列车短期内根本无法运行,大家早就各自散去了。
可是谁又能预测得到呢?自己是知道,可那有什么用?
现在从上到下,绝大部分人都认为下一刻就会停止降雪,恢复正常交通。
而且,业内人士这个时候大多明哲保身,谁都不想预计准确的时间点,这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事,而且还要承担预测失误的风险。
自己打匿名电话给广州火车站?别扯了,那是智障才做的事,结果不是进青山医院就是进局子。
那么,怎么才能破局呢?
谢文掏出烟来,点燃抽上,坐了下来,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徐爱华与曹县见状,知道谢文又在考虑大事了,相互使了个眼色,给符筠与陈晓做了个静言的手势。
徐爱华知道谢文思考问题时喜欢喝茶,便轻手轻脚的回房拿来了明前龙井与一个小烧壶。
这个小小的烧水壶与茶叶,是徐爱华知道谢文要来长沙,特地抽时间上街买来的。
水烧开后,徐爱华给谢文冲泡了一杯茶,放到谢文的座位边。作为名义上的副董事长,实际上的大管家,徐爱华是越来越称职了。
这个时候,谢文己经在抽第二支烟了。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的,徐爱华又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间里的通风设备。
谢文仍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抽着烟。
想来想去,谢文都觉得自己必须要试上一试,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发出警告。不能这样束手待毙,决不能让广州火车站失控。
谢文清楚的知道,几十万春运大军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坚持不了多久。
由于候车的人太多了,到处都是人挤人的场面,他们不敢上厕所,不敢挪动一个脚步,甚至后来都不敢吃饮料喝水。
行李中仅有的食物都吃完了,不少人开始出现低血糖反应,人群中陆续有人晕倒,这些被晕倒的人只能被高举在人头上,一个一个被抬出去。
这些被抬出去的人中,有的是母女,有的是情侣夫妻,还有的是孤零零一个人。
时间越久,人们的心理就会发生变化,骚动就会随之出现,且越来越大,人群中沮丧、悲观的情绪将会弥漫在整个火车站内外。
在这期间,一个名叫李红霞的女孩被人群挤得身亡。一个如花的生命就此停留在了青春年华,而她的死,也给在场所有人沉重一击,造成心理阴影。
自己必须要想法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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