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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就不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当年干这事儿的不是他，是真正的方家那个纨绔子弟，所以现在他受这种夸赞，未免有些不合适。
但不管怎样，只要确定黑莲教教主不敌视他，反倒挺感激他的，那这也就是好事一桩了。
程蝶衣见方子川不说话，她又道。
“恩公，还请手下留情，帮我黑莲教在西北囤积物资，这次我们黑莲教是奉了皇命，要低价囤积这批物资，再以高价卖去边境小国。”
“果然不出我所料，皇帝这心机的确是高啊！”
“这是自然，而且还请恩公注意，来西北之前，我与皇上整整商谈了一夜，他明确的说过，此事不让你插手，只需要我这边出银子在你方家手里购买物资就行了。”
“皇上这是有意防着我是吗？”
方子川摇晃着手里的白纸扇，虚咪起双眼暗自沉声。
这一刻他心里真就颇有些火大。
想他费尽了心机替当今皇帝阻止武王元啸虎吞并西北一带，到了最后，他没落到任何好处，反倒赔上一把火铳不说，还没得皇帝一声好，更可气的，皇帝如今还有意的防着他，就怕他在西北做大。
这不明摆着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别说是他方子川，就算是换做任何人来碰上这等事儿，都会火冒八丈高吧？
程蝶衣却是开口中替皇帝说起好话。
“恩公，你也要理解皇上，第一，他并未与你真正的见过面，所有对你有所防备，那是应该的；第二，先前武王元啸虎，都因你连夜带兵撤回南方落荒而逃，他自然也怕你做大；第三，你手里又握着虎军一面虎旗，他也怕你倒戈相向不是？”
“算了，不提这气人的皇帝老儿了，既然程小姐你都一口一个恩公的叫我了，那这次你来西北囤积物资一事没得说，我方子川拍着胸脯帮你搞定这事儿。”
“谢恩公大恩大德，蝶衣此生无以为报，若是恩公答应的话，我愿以身相报，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安理得。”
“不不不，我虽是好色了些，不过做人还是讲原则的，我若因这一饭之恩，就对你下手，那我岂不是跟畜生一样。”
方子川脸色一紧，赶紧挥手拒绝。
摆明了，这就是程蝶衣在试探他的为人，他要是不聪明点儿，真的不管不顾的一口应下，恐怕之后两人真上了床，这表面看着人畜无害的狠娘们儿，还不得一刀阄了他啊！
所以他此时很聪明，该讲原则的时候一定得讲，免得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