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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不爽。
“干什么这是?本王都还没舒坦,你就着急忙慌的派人拉我回来,有这么着急吗?你家哪个亲戚死了?”
“哎呀老王爷啊!你中计了,那个丢尿壶砸你的中年妇女,就是方子川故意安排的,你这是中了他的尿壶计……不对,是中了他的美人计了。”
“还有这事儿?”
楚怀义先是听的一愣,接着他才像个大傻子似的嘀咕出声。
刚刚他在那中年妇女的房间里,与她温存时,她是真不像在逢场做戏啊!
所以这会儿,他反而还对公孙谨的说法,心存疑虑。
公孙谨百般无奈,只能将宋天豪在圣医府,被方子川狠狠教训一顿的事实,十的给楚怀义讲了一遍。
楚怀义弄明白此事的来龙去脉以后,他忍不住的竖起大姆指大赞道。
“高,这小兔崽子这招果真是高,竟然还能想到,让那女人用尿壶砸我,她这尿骚儿溅我一身,真就搞的我心痒难耐的,想不上当都难啊!”
“老王爷,此事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就准备返回京城养伤了,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你要走你走,我可不急,我一还没查清楚,先前治好我多年顽疾的人是不是圣医,二就是方子川这小兔崽子,彻底惹毛我了,老子不收拾他出了这口恶气,我才不会走。”
“那随你便了,我天黑就走,你留在此地自己小心,方子川那狗东西,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公孙谨说着这话的时候,脸皮都不由得抖上三抖。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昨晚他差点儿就被方子川给火化了,他就感到后脊背发凉,心里甚至还对方子川产生了些许恐惧。
楚怀义都懒得和公孙谨多说,客套了几句后,他带着人离开客栈,又快步走向了前方不远处那栋楼,与那风味犹存的中年妇女,继续探讨人生去了。
正午时分,晋城十里地外的一处山林里。
宋天豪此时正驾着马车,顶着灼热的太阳缓缓前行。
正当他专心致志的驾着马车往前走时。
“宋大夫,这么着急,是要赶去哪儿啊?”
前方山道上,突然就响起了一道,他无比熟悉且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男人声。
他听的当场身体一颤,勒马停下,抬头往前一看,他发现此时前方百步开外之地,赫然就站着方子川那笔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