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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涯见方子川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他还颇有些无语。
“怎么,你小子还不乐意拜我为师?你知不知道,在这西北一带,有多少人备着厚礼上门来求我,我可都不愿意收的,倒是让你小子捡个便宜,你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拜你为师没好处不说,恐怕还会因此给我惹来一身麻烦,我是真不想拜这师。”
“年轻人,莫要因自己有几分怪才,就高傲自满,你还是需要拜师好好求学的。”
郑天涯苦言相劝。
方子川嫌他啰嗦,满脸无奈道。
“行了,拜就拜吧,方便他人,也是方便自己,就当是我给你这个面子了。”
“那你就跪下磕头拜师吧!”
“改日再磕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得赶着回去,免得一会儿到家都大半夜了。”
方子川故意拖延了磕头拜师的礼仪。
只要现在他不跪下磕头拜师,他们二人之间,就仅是口头上的师徒关系,算不得是真正的师徒,以后真要有麻烦,他也好脱身。
可一旦真的跪下磕头拜师了,他就真的想赖都赖不掉,还得天天把这师傅当爷爷似的供着,不敢轻易得罪。
郑天涯哭笑不得,一眼看透方子川心里这种小心思。
不过他也认为,这小子颇为有趣。
别人一旦听说要拜他为师,皆是巴不投地,可方子川却是不同,他是连跪下磕头拜师都不乐意,这足以证明,他的确是不想拜这个师的。
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不让***,我就越想干。
此时郑天涯就是有这种逆反心理,想着你小子越是不想拜我为师,老子还真就越要收你为徒,你现在不拜拉倒,总有一天,老子得让你心甘情愿的,跪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乖乖儿的喊我一声师傅。
带着这种想法,郑天涯也不想再多说了,马上挥手道。
“也行,随你吧,你我二人这师徒名分,就暂时以口头承认便是,等改日时机成熟,你再跪下给我磕头拜师不迟。”
“那我现在可以去登记,领院服等东西了?”
“急什么?这种小事,让你的书童去帮你办不就行了,你留在这儿,我还有事儿和你说。”
郑天涯死活不放方子川走。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还冲着杏儿挥挥手,故意将她支去帮方子川登记,领院服等物品。
杏儿走后,他才盯着方子川一本正经的说道。
“刚你在学院门口,以美人图所赋的那首诗,我感觉很有意境,不错,你把它写下来,我替你送去晋城贡院,让那里面的老学究们,好好鉴赏一番。”
“免了吧!那帮老顽固,要是看到这诗,还不得骂它Yin诗秽词吗?要写我就写首别的,没必要去触他们眉头。”
“这样也好,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书法如何。”
郑天涯有意试探,一边说,他一边从书桌后起来,将位置让了出来。
方子川只想着快点回去休息,没说废话,马上起身走到书桌后坐下,拿起毛笔沾着砚台里的墨汁,在面前这张白纸上一挥而就,不拖泥带水的写下了一首,苏东坡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好诗,果真是好诗啊!妙哉,妙哉!”
等方子川写完,郑天涯站在旁边低头一看,仔细一念,到了最后,他都震惊的拍手鼓掌惊赞,被这首诗中所表达的意境,与行词之顺畅如流水,而感到震撼。
再加上方子川行笔苍劲有力,字字如雄鹰展翅般磅礴大气,更是为此诗凭添了一分蕴味,令人无比赞叹。..
方子川放下毛笔,从书桌后走出来,一脸无语道。
“郑院士不必如此惊叹,此诗也不是我作的,只是我抄别人的罢了。”
“抄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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