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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也就这样,随着赵文德,被方子川一个对子气的愤然离去。
接下来的两项考核也不必再进行了,方子川直接就失去了入光宗学院求学的机会。
方万山把儿子训了一顿后,他就去了祠堂,瘫在夫人灵位前嚎啕大哭,伤心的不得了。
方子川看着最疼他的爹,被他伤成这样,他心里也难过。
可这么多年和爹朝夕相处,他也知道,他不去劝屁事没有,老爹哭一会儿冷静下来,第二天照样有说有笑,不把这事儿往心里去。
但一旦他去劝,恐怕他这性子怪异的老爹,就真得气到寻死觅活了。
所以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和杏儿一起回去书房里,安静的等待老爹冷静下来。
半个时辰后。
方子川用一个下联,把光宗学院院士赵文德,气到爆跳如雷愤然离去的消息,就被方府里一直处心积虑,想谋害他们父子二人的二房,派人暗中散布了出去。
仅仅到了晚上,此事就传遍了整个晋城,成为了老百姓们嘴里谈笑的笑料。
二房本意是想借此机会,再坑方子川一道,让他名声臭到家。
可天下意外之事,往往就令人措不及防。
晚上亥时过后。
方子川都准备上床睡觉了,突然间杏儿如风一般的冲进他房间里,冲他喊道。
“少爷,你先别睡,赶快穿衣服起来,跟我去前院大堂。”
“怎么了这是?赵文德派人来找麻烦了?”
“不是赵文德,那老头儿现在都懒得搭理你,来的是我们第二大学院,耀祖学院的院士,老爷现在正在前院大堂里,设下酒宴招待他,和他有说有笑的谈天说地呢!”
“还有这种事?”
方子川都傻眼了,压根儿没有料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心里也泛起疑惑,搞不明白这耀祖学院的院士来干什么,所以他没有拖延,马上起身穿好衣服,与杏儿一起前去了前院大堂。
两人到的时候,下午还在祠堂里恨铁不成钢,嚎啕大哭的方万山,此时已经是和耀祖学院院士郑天涯,聊的眉开眼笑不亦乐乎了。
郑天涯,今年四,大楚武帝二十七年,恩科探花,此人生性随和逍遥,不喜勾心斗角,恰好他爹和赵文德那老头儿,从年轻时开始就不对付,一直到他爹过世,都恨没能胜赵文德一筹。
所以今晚他会出现在这儿,自然也不是个意外。
正是因为光宗学院和耀祖学院,长年处在竟争地位,他爹和赵文德又是死对头,带着未能胜赵文德一筹的遗憾而亡,如今他自然也是继承了父亲的遗愿,一直都在西北一带与赵文德明争暗斗。
而他也不简单,虽是先科落榜,但恩科考个第三名的探花,也算是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
只不过他考中探花的时候,赵文德恰好还在朝中为官,这老东西本就心胸狭隘,仇人之子落到他手里,他岂能放过?
因此当时赵文德向先帝武帝进言,败坏郑天涯的名声,武帝随即就下放郑天涯回西北,任耀祖学院院士,直到他一干便干到现在,武帝都已过世,新皇继位,他都还升不了职,空有满满一腔抱负与激情,却是压根儿无处施展,无比憋屈。
由此足见,他和赵文德这老王八,恩怨是由来已久的。
方子川对这些事情,自是不甚了解。
带着杏儿来到大堂内后,他先是礼貌的向郑天涯行礼问好,然后才坐到桌边,切入正题的询问。
“郑院士,你这深夜突然造访,到底所谓何事啊?”
“这不听说,你下午的时候,只用了那样一个对子,就把赵文德气的爆跳如雷愤然离去,所以我就想过来见识一下你的文采啊!”
“郑院士,你别开我玩笑了,你既是已听说,我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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