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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除掉越王还有齐国公,实在是太难,这个时候,你必须要先除掉皇后身后的麒麟门,可这样就是毁了当初七羽建立的目的。”
春日的黄昏暗下来的早,月色下的京城被蒙上了一层轻纱,偶尔有风吹过,拂动枝头的芍药摇摇欲坠。
疏君叹了一口气,看着经历了丧子丧夫之痛的太后,年迈的老人满脸沧桑,一脸无助,只想守护最后的段家江山啊。
她不由得低下了头,心里对前面说的话感到愧疚,可她说的是实话啊,虽然她也是为了一己私欲,至少她能抱着段家纯正的血脉。
疏君正欲站起身,就听见殿上高坐的人说道:“有时候哀家在想,如果当初先帝没有继承皇位,便可以随着哀家一起游历江湖,如今他走了,还留下哀家一个人守护他的江山,是真的没良心。”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仿佛将淤积心里多年怨恨吐了出来:“除了林氏的事你不准查,其他的哀家可以支持你,这是保护你。如此,就搏一搏,哀家老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太后站起身,慢悠悠的走下高堂,走到她面前,疏君忙站起身,无措的看着她。太后拉过她的手,悠然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疏君垂下脸,草草行了一礼,对太后的话心有疑惑,却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也没再提及蚀蛊的事,只是如今七羽的主要势力是与麒麟门的对抗而不再将目光转向朝廷。得到了太后的应允,疏君也不似次次从太后宫里出来一般,满脸不悦,反而看着朦胧的月色,笑出了月弧。
行至宫门,已经下了钥,守卫正准备开门时,忽然走来一位女官打扮的女子叫住她,仔细一看,原来是溪云公主身边的琴儿。
琴儿急急忙忙跑来,恭敬的行了行礼,笑道:“殿下,公主在皇后娘娘的中德殿呢,陛下让皇后娘娘准备您与辰王大婚的婚服,可是这天色不早了,陛下去中德殿瞧见娘娘和公主正缝制珍珠还有宝石,心疼娘娘,便让奴婢来寻您一同去帮忙呢。”
琴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疏君转头看着杜若道:“你先回去吧,今日可能不会回府了,宫里有人照顾,你不方便在这里。”
杜若看了看琴儿,欲言又止,只能看着二人渐行渐远。
等到了中德殿,只见溪云公主大着肚子与皇后二人打着哈欠正穿着珍珠宝石,昭帝则坐在一旁看起了聊灵异地理全册。听见响动,连头也不抬,震声道:“你瞧瞧你一天到晚的在府里呆着没事做,大家为了你的婚事着急,你倒好,天天偷懒耍滑,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坐下帮忙。”
琴儿赶紧寻了一张小凳子放在皇后的身边,疏君刚坐下,就听皇后道:“陛下,长公主才在外修养回来,本来这些事都是我们该做的,怎么还说她偷懒耍滑呢,况且,您不是一直想抱孩子吗,身子养好了才可啊。”
疏君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忙帮着穿针缠线,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过心里已然明白了昭帝的意思。一边与溪云公主说笑,一边看着陛下道:“陛下,明日我还要去马场选好马呢,您将我这样留在宫里,让我以后怎么进宫呢?”
昭帝轻嗤一声:“怎么,你的意思是成婚比马还重要是吧。”
疏君忙打哈哈:“怎么会呢,这是因为前些日子已经与我二哥约定好了,明日去马场,可这样,不就爽约了吗?”
二人你来我往,溪云公主笑道:“父皇,皇姑,你们别争了,孙府在玉山有一个小马场,是夫君喜好,才养了一些,不过他经常在外巡视,既然皇姑急需,不如今日就在宫里歇息,明日请上王大人一同前去也未尝不可啊。”
疏君与昭帝对视一眼,见他点头,她才笑道:“可都是好马呀?”
溪云被她这句话说笑了,抿嘴一笑,道:“既然是夫君喜爱的,自然都是健壮的,说不上好,但也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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