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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心中不禁冷笑连连,一群懦夫。
就在她出神的片刻,身后黑影一掌拍在她后背,好在紫儿早已化成巴掌大小缠在她的颈部,听见响动便冲上去咬了那人一口。可也随着惯性跟着疏君一同掉了下去,眼看就要坠入楼下屋顶木架的火海中,身体徒然一空,被人稳稳的接在怀里。
三人刚落地,玉泽便嗷嗷大哭,惊醒了昏死过去的宓瑶,宓瑶连忙抱着玉泽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疏君被江离接住,一落地,心里仿佛翻江倒海一般,哇的一声喷出一大滩血出来,接着咳嗽了两声。江离连忙将她扶起,大惊失色道:“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疏君一时慌乱,也没顾忌身后袭击她的人是谁,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平稳,随即才道:“没事,不过这里才有大问题。”
江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原本奢华无比的逍遥楼,被人削去了顶部,仿佛一个曾经骄傲的人,被人卸下的头颅,只剩下残破不堪的身躯:“不管怎么样,你们没事就好,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疏君被他扶上马,他牵着缰绳走在前面,疏君看着身后一直在跟京兆尹打哈哈的逍遥馆管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正色道:“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正常的,逍遥馆一向灯火通明,用的都是石砖石瓦,不可能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而躲在我身后的人,我一定要将他找出来。”
她知道被紫儿咬中的人,除了会头晕目眩,更是会七窍流血,不过咬的不严重,既不会死也不会残,就是会浑身无力半月有余,她就不信这半个月的时间,她找不出这个人。
等到几人回府之后,疏君在院子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也没让春兰姐妹多留,早早的便将她们赶回了长公主府。
宓瑶回来,无疑是对愉禛最大的鼓励,失去了一只眼睛,身上的伤更是让他连床都下不了,虽然这期间都是陈媛休照顾他,可他并不待见她,更不会要她来身边伺候,每次都会被他撵出去。
可她当然不肯罢休,日日做好参汤给他送来,但是却不敢进屋去,只敢让丫鬟送进去,说是罗氏叫人熬的,他这才没有疑心。
就算不能进屋去照顾他,可他日日都喝她熬煮的参汤,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宓瑶先是哄睡了玉泽,才敢进房去看愉禛。只见他一只眼睛蒙着带血的纱布,赤裸的上身裹满的纱布也都被鲜血染红了,一张俊俏的脸惨白一片,看着她落泪,他却不能抬起手替她拭去,还以为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吓到她了,连忙转过头不给她看:“吓到你了吧,你等我好些了再来,就不会吓着了。”
明明是最温柔的话,却仿佛像在她心里千刀万剐,一点一点的滴出血来,宓瑶坐在床边,扳过他倔强的脸,强忍的泪水道:“我错了,错在不该不相信你,你看看我,我怎么会害怕你现在的样子呢,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我能做的,只有陪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肚子里的孩子还等着你第一个抱呢。”
愉禛苦笑一声,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已经不奢求什么了,只想带着她还有孩子逃离这一切的混乱。
又是一夜长话,陈媛休呆呆的愣在原地不敢相信,恳求似的看着陈白道:“爹,虽然您官复原职,可是我却是被陛下夺了员外郎的官职,如今只能去燕辉宫继续做我的女官,您不能不管我啊。”
陈白无奈道:“媛休,这是越王的意思,让你先在府里等待时机,等机会成熟,自然会让你继续回到朝堂,你心别急,总是有办法的,为了你,我已经在府中停职思过多月,那你可有见我哪一次心急了?”
听着陈白责备的话,陈媛休掩了泪,微微点头道:“爹说的是,女儿记下了,只是这么久了,愉禛也不曾过来看过我,哪怕一次也没有,如何叫我心不凉。”
陈白低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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