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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也消去了帝王的顾虑。
沈徽清端来一份由桃木制成的土褐色小碗,碗里乘着燕窝,乳白粘稠的水面静放着几朵纯清的茉莉,平生添了几分柔情。他笑道:“这是专门为你炖的,趁热喝吧。”
她只瞄了一眼,便皱眉道:“不喝,前段日子大补过了头,如今看了这些便不想再喝,你自己喝吧,或者,叫侯爷去喝,反正,他正是需要好好的滋补一下。”
沈筠潇被她像刀子似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霎时一惊,畏畏缩缩的往沈敬的身边靠去:“不用不用,你喝就成,不用管我。”
沈敬见他这样局缩,一时脸上不悦,想到两个儿子都栽在她手里,沉声道:“叫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自己去端来。”
沈筠潇苦着脸,拖着发麻的腿径直来端了去。沈徽清心情愉悦,看着沈敬依旧面色平静道:“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你们便走吧,如今夜已深,也没什么要说的。”
这是下了逐客令,沈敬还想说什么,但看着他漠然的神色,脸上讪讪,也知道是这么多年来自己辜负了他,也不再说什么,更不去管沈筠潇,转身开门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筠潇喝完清粥,见疏君一脸怨恨的瞪着自己,心下一凉,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忙追出门去了。他是坐着马车来的,无需翻墙离开,可这样肿着脸出去,又要被传两人不和,在府里大打出手,如果明日有人再见到沈徽清的模样,是不是更加坐实了。
也许是令人高兴的事在经过沉重的氤氲之后来的更加稳当些,绿抚的姐姐原因家中落道,身边又有姊妹兄弟要照料,只有去富贵人家做了姨娘,可怜风华正茂,青春却永远陪葬在了大宅院中。
得到有司的消息之后,她不仅不再受欺负,更能够在其他人的面前扬眉吐气一番。原是商贾之家最在意子嗣香火,大夫人年过四十无所出,夫君连连纳了几房妾室,心力交瘁,便也大病不起,但府里的大权亦是掌握在她手里。
松香是个聪明人,不仅十分恭敬的在她跟前伺候,连叫多年瞧不起她的婆婆亦来探望,这一下便有了力气再站起来。虽然膝下无子,但待松香的孩子恍若亲子,还是不错的。如今合府贪案平冤,她也是由心的为她高兴,不仅花钱帮她办酒席,更将绿抚还有其他几个姊妹也叫到府上安慰一番。
又亲手从嫁妆里划出一小块府宅送给她们重修合府,如此一来,松香待她恍若亲姊妹一般,连一向不与她们来往的绿抚亦不足的感叹:“原以为只是表面功夫,没想到一直是我的小人之心,当初虽然不同意她去做妾,可如今见她过的不错,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希望她不要被人迷惑,做了什么伤害这位夫人的事。”
大宅院的事谁又说的清楚什么呢,就好比何氏与林氏一样,到现在,她都还没搞懂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谋,又怎么会分心去想这些,当下便笑道:“你如今也算是合府的小姐,我听说你三弟读书用功,已经过了乡试,若再加一把劲,你们合家也会兴旺起来了。”
说到这个,绿抚倒也觉得奇怪,问道:“说来奇怪,这刑部怎么就想着要翻以前的卷宗呢?”
叶湑笑道:“那还用说,定是……”他晃眼瞥见疏君凌厉的眼神,立刻调转语气:“定是云大人恪守职责,你瞧前刑部尚书能包庇自己的儿子,难免不会收了其他人的银子去冤枉别人,如今这件事还没有水落石出,但算是找到了人,鲍大人现在只怕正忙得焦头烂额,不敢生事。”
疏君拿起鱼料丢在池塘里,边走便道:“既然如此,你总该要带着姊妹去谢谢他还有小沐,多亏了他们,合府才能摆脱冤屈,当年合大人可是吏部的尚书,而鲍向不过是郎中,那样瞒天过海的案子,若没有人帮忙,他一个人做不出来的,说到底,可能只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让人防不胜防。”
绿抚听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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